時間不早了,陳凡決定不等了,他叫秦月姣把秦月楚抱上馬車。
抱上馬車,一路行駛回到三和村,秦月楚都沒醒。
“小子!你終於回來了”
到了家門口,陳凡剛剛從馬車上下來,一個陌生的男子迎麵走上來。
“三姐,四姐!”
一直沉睡不醒的秦月楚,聽到男人的聲音,立即彈跳起來撲進秦月姣的懷裡瑟瑟發抖。
陳凡回頭瞧了一眼秦月楚。
從秦月楚的反應判斷,麵前這個陌生的男子應該就是從原主買走秦月楚的人。
“小凡!”
錢六從另一條道路走出來。
他揚了揚的手裡用茅草綁的酸菜,“知道你愛用酸菜做魚,我家婆娘前陣子醃的酸菜現在可以吃了,給你拿”
說話的錢六突然間停下來,他看著那個堵在陳凡馬車麵前的男子,“呂興發?你來這裡來做什麼?”
呂興發?
陳凡眉心微皺。
錢六一說出這男人的名字後,就有一段記憶湧進陳凡的大腦裡。
呂興發住在縣裡,是一個沒有正當行業的遊民。
他母親早年是一個歌姬,呂興發時常買一些樣貌不錯的窮人家小女孩,讓他母親教些歌舞後,賣到大戶人家做丫鬟。
說是做丫鬟,那是明麵上的,暗底下
呂興發嘴角微微一擰,“做什麼,要人呀!”
“我不回去!”秦月楚緊緊地抱著秦月姣,不停地喃喃,“我不想回去,不回去。”
“不回去!”
呂興發哼笑,“半年前陳凡已經以五文錢的價格把你賣給我。”
五文錢!
陳凡血壓頓時飆升。
五文錢不過是一斤米的價格。
就為了一斤米,賣掉一個小孩。
原主真就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