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芬子滿麵鐵青地看著土禦門春代,但是複國和愛人相比,很明顯複國比較重要。
土禦門春代一臉沒所謂的樣子看回她,劉定堅是個人才,但是死得其所也是一種好的人才利用方式。
兩人對視很久,直到外麵敲門聲響起。
“進來。”
“少將閣下,大事不好了,請你看看這裡!”特務科機關長拿著報紙進來遞給他看。
良久,土禦門春代把報紙扔在桌麵上,走到窗前背對兩人道:“三友毛巾廠的人如何了。”
他聲音變得沙啞,但是殺氣十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這個......沒人彙報消息回來,恐怕已經被扣押了。”機關長硬著頭皮說道。
“嗯......”突然土禦門春代笑起來,道:“華國人,真了不起,我臨走之前那個所謂的神女大人找上我,預言說我會在華國遇到我的宿敵,我還以為會是那個臭道士,特意喊上九菊一派的那個女人過來,而現在我覺得,那個能預知到我們行動,破解掉我們的計劃的人,才是我的宿敵......”
川島芬子好奇地拿起報紙來看,隻見報紙上報道著扶僧被信徒殺害的事件,還附上了當時的照片。
......
“這個時代沒ps,所以照片肯定是真的。”
“嗬,死蘿卜頭這次自食其果了。”
“彆鬆懈,後續他們還可能會繼續把三友毛巾廠燒了,人家臉皮這麼厚,賴皮起來不出奇。”
“來一個宰一個,我現在就恨不得打起來立馬把這些畜生全部突突掉。”
炮5他們在吱吱喳喳,而另一邊,丁小力的書房內,劉定堅他們也喝著茶開會。
“我把照片遞給市長時,那個小赤佬不是開心,而是一臉複雜,一看這家夥就已經是個狗漢奸了,呸,虧我平時還送了不少禮物給他,沒點用的東西!還好諸葛團長你謹慎,先把照片把全部報館都發了一份,現在蘿卜頭應該不敢輕舉妄動了。”丁小力說道。
“那要是毛巾廠真的來人的話,我就按計劃......”王幫主一個割喉動作,丁小力和諸葛長空點了點頭。
“對了諸葛團長,你把蘿卜頭想攻占東北的事報了上麵沒有,你們委員長咋說。”陳安國問道。
“哎,沒反應,上麵還說要核實一下,他們還能咋核實?等開打了就遲了。”諸葛長空發愁道,然後看著劉定堅問道:“大頭,你還有其他能佐證的情報嗎,這樣上麵壓根很難信的。”
“沒了,情報是確認的,上麵不信我哪有辦法,現在土禦門春代讓我待在這裡,哪會讓我回去再收集情報。”
“行吧,三友毛巾廠那邊劉弊你盯緊一點,既然他們目的是這裡,那大頭你就彆回去了,我怕對方等你回去後會讓你變成屍體,然後像那兩個和尚一樣,到時候我們都不知道哪兒幫你拍照登報。”
頓時大家哈哈大笑一輪就散會了,不過劉定堅覺得,大家能聚的機會多半不多了,畢竟他們或許能搞些小動作,讓戰爭對自己這邊有利,卻不能阻止。
劉定堅最近幾天跟著林道長布置場地,也學了一些技巧,林道長對劉定堅畫符技巧非常滿意,也樂於教導。
點香時:“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長一短。”
調配雞血畫符時:“山不在高,有仙則靈,血不在多,有料就行。”
一起蹲坑時:“人分好人壞人,屍分死屍僵屍,人變成壞人是因為他不爭氣,屍變成僵屍是因為多了一口氣。”
“我說林道長你不臭的啊,蹲坑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