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欣欣向榮的,癲公不在這裡瘋言瘋語,帝君開心去玩樂,大商在我的治理下欣欣向榮。
可是,貴妃那家夥又出來作妖了,她不知道哪兒學回來的民女風格,把帝君迷惑了回去,還想學我那一套,要帝君把政權交給她的親族。
我白天忙政事晚上忙帝君都沒時間理會她的,結果他跳了出來,那就彆怪我了。
有狐狸麵的法術降維打擊,什麼宮鬥還不是拿捏,一個紮草人就把這貴妃弄死了。
這其中沒帝後的允許我是不信的,雖然我想動帝後,可帝君顧及兩個兒子,並不想我動她。
於是我想了一計,跟帝君微服私訪。
“那個人一拐一拐的,肯定是骨髓不均勻導致的。”
“孤不信,為了證明,那就把他的腿切開看看。”
“那個孕婦的胎兒肯定是頭朝下的。”
“孤不信,人來,把那個孕婦帶過來……”
“聽說兩位皇子有謀反的心。”
“孤……”
帝君沒說下去,可消息傳到他兩個兒子耳朵裡,他們連忙逃離朝歌了。
失去兩個兒子的帝後,我很容易就把她搞死了,還汙蔑了她是她先想要害帝君的。
這樣我就成了帝後,後宮當場就和諧了,對了還有我那個妹妹,我沒動她,也沒理會她,雖然當場大家許諾過誰被寵幸後要拉一把,她食言了,但是畢竟是我妹妹,她隻要不作死,我就不管了。
看到國家在我手上變得欣欣向榮,我就喜歡這種感覺了,不僅是皇權帶來的滋味,還有像培養一個孩子成為一個出色的人所帶來的成就感。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了意外。
帝君的叔叔比乾不知道發啥瘋又過來刷存在感,盯著我咬,把我的狐子狐孫弄死了一大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隔夜都覺得晚。
所以比乾,讓妲己,看看你的心!
我跟帝君說我患了心病,需要一個正直的人的一片心當藥。
“你隻是沒了一片心而已,孤可是失去一個大美人!”
於是比乾掏出了他的小心肝,回去玩球了。
沒多久,那癲公居然造反了,拿這個事大做文章。不知道什麼時候,癲公聯合了很多人,以朝廷暴政,妖後禍國的名義揭竿而起。
而逃跑掉的帝君兩個兒子,居然幫癲公造反。
人在極度無語的情況下真的會笑,一整條黃河都治理好了,他們還說河水泛濫是我這個災星導致的。
明明是正常收稅,卻說我在狂征暴斂,要不要大家對比下你為了更多的軍費和士兵而提高多少稅收,多少家庭青壯被強征入伍?
可我一個小女子一張嘴哪鬥得過這群老頭搖旗呐喊?愚蠢的百姓自然信了他們。
癲公啊癲公,搞那麼多到頭來隻是你想造反而已,禍國殃民的,是他。
從我還沒出生,到他派大兒子過來確認,然後又送消息給帝君,再刷他的存在感,一步步都為了他的造反大業,連他大兒子死了恐怕也在他的算計之中。
大臣們不喜歡我這個女人執政,加上對帝君的失望,而癲公又不知道允許了他們什麼東西,所以這群人倒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