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禦門勾史感覺不妙,他無意中瞥了一眼手巾,發現自己吐出來的血竟然帶了點黑色的。
而且半分靈力都散儘,完全彙聚不起來。
抬頭一望,正看到了野比大郎那戲謔的表情,他不禁有點顫抖問道:“你?”
這時野比大郎的電話響了,他掏出手機外放,一聲槍響過後對麵才說道:“首相大人,土禦門家已經攻破,族長土禦門豪剛剛被打死了。”
“喲西,那還有生還者嗎?”野比大郎問道。
“嗨!除了您的夫人和女兒,還有在華國被俘虜的土禦門美次子外,其他族人都擊殺了。”對麵說道。
“野比!!!”土禦門勾史怒吼一聲,他想把野比大郎掐死,可他氣力和靈力都沒,想弄死眼前人完全做不到。
看著野比大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莫名心裡一慌,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說道:“你,你該不會是想......禽獸!她們可是你的妻兒!”
“嗬,華國有句古語,叫無毒不丈夫,嶽父大人你剛才還說我成不了大事,我現在不就做了?美次子那邊我會聯係華國的暗棋把她做掉,至於我的妻女?”
野比大郎殘忍地笑了笑說道:“殺了!”
兩聲槍響,伴隨著兩聲耳熟的慘叫,土禦門勾史不甘地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婿,然後瞳孔放大,失去光澤......
同一時間,土禦門府邸。
這裡的確屍橫片野,不過大部分都是來襲的人員。
“族,族長大人,您吩咐的事我辦好了,不知道......”一個被揍得隻剩下嘴巴沒有傷的人跪在地上,他就是剛才跟野比大郎通信的人。
他的身邊躺著一對死不瞑目的母女,二人正是野比大郎的妻女。
而他的麵前,狐狸麵的土禦門豪冷冷地道:“想什麼好事呢?你殺了她們兩母女,還以為能活嗎?”
說罷沒給對方辯駁的機會,直接扔了一個狐火過去,對方立馬就燒成灰燼,連同隔壁兩母女的屍體都一樣燒掉。
“按計劃行事。”土禦門豪說道,接著他那狐狸麵逐漸變回人臉。
他的身邊頓時冒出大量的狐火,一大堆狐妖在他身邊顯現,大多數都是三到五尾。
妖狐們把來襲的人的衣服剝掉,變成對方,然後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再把對方的屍體用狐火燒掉。
這時一個五尾妖狐跳了下來,幻化成剛才化為飛灰的男人。
然後以他首,一行人給土禦門豪鞠躬後就離開了。
“爺爺。”這時一個10歲左右戴著狐狸麵具的小孩來到土禦門豪前。
“哎!晴明,你來了?還沒天亮,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土禦門春代露出慈愛的表情道。
“不睡了,土蜘蛛餓了,要找吃的。”土禦門晴明的肩膀突然冒出一隻小型的牛頭蜘蛛,跟土禦門春代那隻差不多樣子,就是體型比他的小很多,顏色為藏青色,腹部背後有一個猙獰的女人臉。
“嗯,去吧,我還沒撤走結界,他們的靈魂跑不了。”土禦門豪摸摸他的頭道。
“謝謝爺爺。”土禦門晴明抓起土蜘蛛,用力往上扔,土蜘蛛就在上空漂浮著,它腹部背後的女人臉張開大嘴,把周邊剛死去的魂魄,無論是襲擊者還是土禦門的族人都吸進嘴裡。
“爺爺,我什麼時候能去找媽媽?”土禦門晴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