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打樁?”
陳老大如坐針氈,現在就他一個人沒有上魚了,在江叉子裡遇到鯉魚打樁,十有八九是大魚。
“剛才不應該打窩的,八成魚吃多了,不咬鉤了。”
陳老大開始自我麻醉,不過這個理由聽著倒是有幾分合理性。
水下這條魚已經囊中之物,王強沒那麼緊張,他扭頭笑著說:“陳老大打窩是一點兒也不含糊,江麵都漲了半米。”
李總在一旁叮囑王強彆大意,“這江裡的鯉魚勁兒大,不能小視,打樁才開始還沒發力,等會兒你就知道威力了!”
李總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在江邊吃過好多次苦頭。
中了大鯉魚這麼被切錢,要麼被鯉魚拽著走,要是釣位狹窄,那真是要了老命。
“老陳,你往那邊一點兒,咱們挪一下,等下大鯉魚鬨騰了,估計咱們在旁邊都得遭殃。”
陳老大屁股不動,沒好氣的說:“老子還沒釣到魚呢,等下再攪了窩。”
陳老大扭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王強右邊有一棵小樹,那邊是不能遛魚了。
“算了,看在那棵樹的麵子上,我還是讓讓吧。”
陳老大拿著魚竿站起身來往遠處去了,心裡那叫一個難受。
李總站起來安慰陳老大,說:“釣魚就是一件捉摸不透的事兒,一樣的釣位一樣的魚餌,上魚不一樣,神仙來了也解釋不清。”
王強隻覺得鯉魚還在往淤泥裡拱,現在還不是遛魚的好時候,他向左看去,等下遛魚隻能往李總釣位那邊靠攏了。
自己上魚,攪了彆人的窩,是有點說不過去。
“陳老大,李總,我這有一種小藥,你們要不要試一下?”
陳老大突然站住了腳步,猛地吸了一口氣,摸著將軍肚,不滿的說:“我就說你小子藏了私貨,怪不得你上大魚,不早說!”
李總狐疑的看向王強,剛才倆人就挨著坐在河邊,沒看到王強用彆的餌料。
“你用了啥小藥?”
王強咳嗽一聲,笑著回道:“我自己在家裡調配的小藥,嗨,這不是得先試試到南方有沒有用,要是水土不服我也不好意思拿出來。”
陳老大可算找到沒上魚的理由了,他抓起王強作為旁邊的餌料,看質地就是李總剛才調的餌料。
聞了一下,有種奇異的複合味道,有股子腥味兒,又有點兒香味兒。
“用酒泡的?”
陳老大聞到了一股酒味,正當他認真看的時候,突然被王強撞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倒了。
“臥槽……對不住啊陳哥,這鯉魚太調皮了!”
鯉魚終於離開了河底,開始在水裡瘋狂的逃竄。
鯉魚先是往樹杈子那邊撞,王強隻好快速往左邊拉魚線,鯉魚直接順勢朝著左邊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