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在開口,任由純陽道君自由發揮。
青卓仙師眼睛微眯“你也是天一宗的弟子?”
純陽道君嗤笑一聲“你說呢?”
青卓仙師沉默半晌,忽然看向大長老“我上門拜訪,你們卻動手殺人,這有些不合適吧?你們天一宗,難道不給我個說法?”
大長老裝傻“說法?什麼說法?哦,我們守山門的兩個弟子被你傷了,你要是過意不去,就一人給他們一顆丹藥,給他們把傷治一治吧。”
純陽道君在旁邊嘴炮輸出“你們萬柳門的弟子不行啊。你看看,你堂堂天仙境大能親自出手,我們宗門的弟子也隻是受了傷而已。而我這個小小的地仙境修士,不過想禮尚往來的跟你們萬柳門的弟子切磋一下,他們的人頭就飛走了。嘖嘖,早知道他們這麼不禁打,我就手下留情了。”
跟謝思思相處久了,純陽道君把她詭辯的能力也學來了幾分。
看青卓仙師被懟的臉色鐵青的樣子,隻覺得痛快。
大長老也覺得痛快。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跟萬柳門撕破臉的時候,惹急了,萬一萬柳門不管不顧的打過來,最終吃虧的,還是天一宗。
咳一聲,大長老乾脆轉移話題“不知道青卓仙師貿然上門,所為何事?”
青卓仙師自然不會說,他是來上門來探聽虛實的。
原本他想著,先打死天一宗的兩個守門弟子,給天一宗一個下馬威。
然後再疾言厲色的斥責天一宗一番,順勢向天一宗索要天價賠償。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但凡天一宗背後沒有靠山,必然會心虛,被他瞧出破綻。
可這計劃一開始就出了紕漏。
這會再想疾言厲色的訓斥對方,顯然不可能了。
隻好板著臉道“我們宗門最近不少弟子被殺,經查,此事和貴宗有關,還請貴宗給我們個說法。”
大長老早就得了二長老的叮囑,心裡已經有了腹稿,聞言故作詫異道“竟有此事?不可能吧?我們宗門的弟子最是心善仁慈不過了,沒仇沒怨的,怎麼會殺你們宗門的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青卓仙師眼睛微眯,冷聲道“我既然找上門,自然有證據、這是我們宗門弟子臨死前用留影石記錄下的景象,你們看。”
說著,將一塊留影石拋到空中。
畫麵有點模糊。
但可以清晰的看到,幾個身穿天一宗門派服的人,正在圍殺兩個萬柳門的弟子。
純陽“嘖”一聲“貴宗的弟子好興致,臨死都不忘用留影石留念一番。”
自家寶貝徒弟向來有殺人摸屍的習慣,要真有留影石,早就被摸走了,怎麼可能留給萬柳門當證據?
顯然,這個所謂的留影石裡記錄的景象是偽造的。
聽出純陽道君話語中的嘲諷,青卓仙師再次氣紅了臉,忍不住譏諷道“易雲仙師好涵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宗門是由這個地仙境的弟子當家做主呢。”
大長老笑道“純陽就是性子直,有什麼說什麼,你彆跟他一般見識。話說回來,區區一個留影石並不能證明什麼,你還有彆的證據嗎?”
青卓仙師冷冷的看他一眼。
心知再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怒哼一聲,帶著人扭頭就走。
等走遠了,他臉上憤怒的表情才收起來,換做沉思“易雲這老狐狸滑不溜丟的,不好找出破綻。反倒是那個叫純陽的家夥心思淺顯,什麼都表現在臉上,表現出來的態度反而是真實的……天一宗的事,還得從長計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