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夫人剛剛踏上二樓。
陳楓那話語之聲便傳入耳中。
她微微一怔,連忙循聲望去。
“陳道友!”
苗夫人瞧見陳楓,心中一陣驚愕。
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暗自思忖道“此人竟然還活著,居然能從元嬰期修士手中逃脫,難道是靠著那隻小麻雀逃掉的?
她還不知道周正已然殞落,因為她壓根就沒往那方麵去想。
她見識過那隻小麻雀的實力,著實一般。
在她看來。
小麻雀與周正勉強抗衡一二或許可行,但陳楓若想與它聯手擊殺周正,那是絕無可能之事。
一人一鳥聯手逃跑,倒還有幾分可能。
所以她心中隻當陳楓是僥幸逃脫罷了。
“哼!狡猾的女人!”
小不點瞥了苗夫人一眼,口中罵道。
“汪汪!”
小黑則是叫了幾聲,緊緊盯著苗夫人。
程蕭瀟聽到陳楓那滿含諷刺的話語,連忙抬頭望去。
從陳楓的語氣中,她聽出陳楓對這苗夫人似乎有著極大的意見。
她頓時像個好奇寶寶一般,湊到陳楓耳邊,小聲問道“她坑了你?怎麼坑的呀?”
“說出來讓本姑娘樂嗬樂嗬唄!”程蕭瀟笑嘻嘻地拍著陳楓的手,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不關你的事,你少插嘴!”
陳楓沒好氣地瞪了程蕭瀟一眼。
“切!不說就不說!”
程蕭瀟笑了笑,她也沒再多言,隻是雙手撐著下巴,靠在桌子上,一副準備看戲的模樣。
陳楓沒再理會她,轉而看向苗夫人,說道“苗夫人居然還記得陳某,當真是陳某的榮幸。”
陳楓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他對苗夫人當初的逃跑行為,還是耿耿於懷。
“陳道友說笑了,妾身哪裡會不記得陳道友。我們可是在一起共同患過難,妾身怎會輕易忘記。”
苗夫人的臉色略顯尷尬,說完便在一旁尋了個位置坐下。
當初陳楓欲與她聯手,她卻直接跑了。
這倒也不能全怪她,金丹期對上元嬰期,任誰都會心生畏懼。
陳楓笑了笑,又道“苗夫人當真是好機緣,從古遺址出來後,竟然這麼快就突破到了元嬰期。”
方才他沒注意苗夫人的修為,光顧著譏諷她去了。如今發現這一情況,陳楓心中也不免有些驚訝。
“陳道友過獎了,妾身無意間得到了一些機緣,這才僥幸突破而已。”苗夫人微微笑了笑。
“倒是陳道友你,才是真人不露相,僅憑金丹期的修為,就能從元嬰期修士手底下逃脫。”
“妾身這點實力,哪裡比得上你,陳道友莫要再取笑妾身了,想必你也早已突破到了元嬰期吧!”
苗夫人微微一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哪裡能與苗夫人相比,在下隻是靠著小雲雀僥幸逃了出來,為此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哪裡還有機遇突破到元嬰期。”陳楓並未說實話,他覺得這女人打探自己修為肯定有目的。
這些散修一個個都鬼精得很,他不得不防著點。
當然,他更加不會說出自己已經把周正給宰了。
那時,他可是說過周正身上擁有太上宗的秘典,這要是說了出來,那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
他又不是傻子,怎會沒事給自己找這種麻煩。
“原來如此!”苗夫人點了點頭。
果然如她心中所猜想,陳楓是靠著小麻雀逃出來的。
當然,她也沒去問周正之事。想必那周正肯定是躲藏起來,在修煉太上宗的秘典,問之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