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子自然有大房子的好處,來多少人都能住得下。
第二天一早吳歲興就離開了,雖然在莊園同樣給他布置了一間房,但從他的話語中便能知道最近幾天他應該是沒有時間過來了,
換了新環境總要先適應適應,那邊給他準備了宿舍,他也就不用每天這麼跑了,
而當他正要離開之時秦生叫住了他,看秦生模樣他似乎也是臨時想起了什麼,
他原來是在詢問吳歲興他們警察辦案一般是如何取證之類的問題,
吳歲興回答之後也疑惑問道秦生是否有什麼事情,秦生說如果有事情定會通知他,吳歲興這才離開。
由於昨天任美珍和簡丹互相還有些陌生,這些男士都還沒有體會到什麼叫做三個女人一台戲,
而通過一夜的促膝長談,三位女士就如同變魔術一般忽然間都熟絡無比,
從早餐開始三人就如同親生姐妹一般的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包勝才是體會過幾個女人的威力的,昨天還有些納悶,今天就確認一切恢複正常了,
而秦生和李虎則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因為她們三人聊天絲毫沒有避諱他們幾個男士的意思,
甚至時不時的還要提到他,而當他認真的回應之時三位女士又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隻管自顧自的聊自己的,
當然李虎也被提到了,但他隻是抬頭望了一眼,見老大都沒人理那自己也就懶得理她們了,
包括離開的吳歲興也沒有逃脫成為三位女士的話題,幾次三番之後幾位男士就有意識的過濾掉了三位女士的談論,
就算是三位女士偶爾投來的審視的目光也都裝作視而不見,包勝才知道這種情況以後可能就是常態了,
不過他還是覺得要掙紮一下,而他的掙紮就是悄悄的提醒秦生聶小花現在應該去學校了,
秦生一回味就明白了包勝才的意思,內心中著實誇了包勝才一番,
不過就算是誇上了天那也不頂用,因為聶小花說她暫時已經不用去學校了,她說她要去逢生地產實習,
畢竟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正在為這些瑣事煩惱的秦生幾人或許怎麼也不會想到小伍哥現在所在的地方,
應該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到,小伍哥也很苦惱的看著眼前碩大無比的蔚藍色的地球,
這是一種很不踏實的無力感,俗話說落葉歸根,而小伍哥現在隻覺得整棵樹都被身旁這個胖和尚給連根拔起了,
自己現在也隻能這樣生無可戀的漂浮在太空之中。
“這麼多天了,你還沒有看厭嗎?不就是顆藍色的球球嗎?”
胖和尚隨意的向小伍哥問道,本來耷拉著雙眼委屈到極點的小伍哥聽到胖和尚的話後,似乎是突然充滿了精神,
歪過頭顱使勁的張嘴好像是在和和尚說著什麼,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小伍哥的話應該難聽的緊,
但就是聽不到聲音,而和尚所說的話卻能很詭異的傳到小伍哥的耳中。
“你還真彆說,這宇航服是個好東西啊,還真省了我不少的事。”
和尚壓根就沒有理會小伍哥,隻是自顧自的說著話,小伍哥似乎也吵累了,複又萎靡的無能為力的看著眼前的這顆地球,一口接著一口的歎氣。
“看得差不多了,真是沒用,我讓你看清楚這顆球球,是讓你在這裡長籲短歎的嗎,真是枉費我的良苦用心啊。”
和尚看著小伍哥這般曲解了他的用意,也很是無奈,
“算了,我看啊,讓你越看你還越是沉迷,走啦。”
隨著和尚的走字出口,和尚就伸出右手憑空的一劃拉,仿佛就是這一劃拉憑空的就出現了一條縫隙一般,拉著小伍哥就鑽了進去,
當二人都完全消失,這裡哪裡存在過什麼縫隙,本就是空蕩蕩的空間,那和尚劃拉開的除了是這片空間還能是什麼,
而和尚和小伍哥前腳跨進似乎存在著縫隙的空間,便已經踏進了另一方空間之中,
如果不是身後的地球不見了,小伍哥根本就不會覺得自己改變了位置,無非就是隨意在太空走了一步而已。
“你看那顆球,多麼的渺小,都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留戀的。”
和尚回身望著遠處,而小伍哥此時已經顧不得這和尚的話語,瞬間急劇飆升的超高溫度,差點晃瞎他的雙眼的身前巨大火海,
如果不是身邊的和尚身周的奇異磁場,或許此刻他已經灰飛煙滅了,
饒是如此小伍哥身穿的宇航服也轉瞬間化為了灰燼,幸虧和尚發現的及時,
立即伸出手掌撫摸小伍哥的頭頂,仿佛一層肉眼不可見的光罩順著和尚的手掌發出,籠罩了小伍哥的全身,
驚魂未定的小伍哥此時隻剩下了一條內褲,看到自己化險為夷之後也長出了一口氣,接著就忍不住朝著和尚暴起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