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歲興沒有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快,
經過幾人的交代,順利的將這些大哥的各種證據拿到了手,
進而牽出了更多的包括毒品在內的延伸更廣的線索,不過那些已經都跟老城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必須要另外成立專案組來處理,而吳歲興更沒有想到的是原來秦生已經和公安部裡麵取得了共識,
他這時才知道秦生原來並不是如他所想的莽撞行動,有些興奮的吳歲興來詢問秦生,才知道那天秦生單獨出去就是商量這個事情去了,
而秦生當然是通過他那個長江叔叔和公安部聯係上了,這一聯係才知道原來老城早已被盯上了,
隻是其中阻礙重重,讓有心人無法施展而已,
秦生和公安部一拍即合,由他出麵以另一種方式來強行先斬後奏而已,
現在明麵上的幾個角色處理了,接下來隱藏在暗中的才是真正的大家夥,
雖然這幾位大哥都被抓了,但也隻能暗中進行,一切還是要等秦生探明了底細才行。
根據幾位老大的供述而搜出來的東西除了一些證據之外,
還有更多的是賬本和欠條,賬本吳歲興拿走了,但欠條秦生留了下來,
他將這些欠條交給了老幺,由老幺出麵處理,也正好借此機會先勉強將這位新‘九爺’立起來再說吧。
而這立的方式也比較簡單粗暴,直接就在花哥這個曾經的賭場之中立上個攤子,
哪些人欠了多少賬其實自己心裡都有數,現在老幺不要一分錢,
你自己過來確認一下然後當場將欠條撕毀,這至少給這些住戶表明了兩點,
以前的什麼花哥刀疤之類的大哥沒有了,現在這些底盤都是老幺說了算,
然後老幺也既往不咎,將以前的一切都一筆勾銷,這樣不求這些人感恩戴德,
至少老幺以後在這裡說句話應該還是會得到擁護支持的吧。
老幺其實對於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感受並沒有多少興奮,因為當一個人清晰的知道自己要什麼的時候,一切的附帶成就都隻是可有可無的點綴,
他要找出自己要找的人那就需要秦生的幫助,既然秦生現在需要他做這些,那他去做便是,一切就是這麼簡單。
但有一個人卻不這麼想,這人便是小櫻桃,他現在最為主動積極的在此幫著確認欠條和債務人,
因為小櫻桃似乎找到了一絲大人物的感覺,他這個年紀也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拿著雞毛當令箭,
也就是為難這些前來清賬的人,他隻是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來自陌生人的尊重,
不管陌生人是出於什麼目的,至少在這一刻他是有尊嚴的,
老幺也樂得見到小櫻桃這麼開心,不過正巧來了一個讓小櫻桃不開心的人,
因為這個人他也不報姓名,臉色陰沉沉,說話也絲毫不客氣道
“這裡誰做主?”
小櫻桃興許是慣性使然道“我就能做主,你叫什麼名字,我就可以給你處理了。”
來人冷笑著拉過小櫻桃的手道“小屁孩兒,你可彆惹我生氣。”
此人用的力道可不小,小櫻桃忍不住大喊起來,老幺聞聲立馬過來從對方手中搶過了小櫻桃,
冷聲問道“你是誰?”
來人斜視著老幺說道“你就是這裡的老大?”
老幺早看出此人不是來清賬的,而是彆有目的“是又怎樣?”
得到回複後這人卻陰森森的笑了起來道“動作倒是挺快的,不過你似乎忘了件事情,你想當老大我蚊子可還沒有答應。”
原來這就是花哥口中神秘的蚊子,幾乎一點預兆都沒有,
花哥和刀疤的地盤就到了老幺手裡,確實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老幺也確實不知道拿個地盤還要經過他的同意,其實刀疤和花哥也不知道,隻是當年他們拿下地盤的時候蚊子已經考察過他們了,
隻是沒有明說出來罷了,當蚊子看到老幺擺出這種陣仗之時心中更是氣的不行,
今天便直接找上門來,而秦生也不會料到蚊子會以這種方式出場,
所以今天也沒有來到這裡,但秦生不在不代表李虎也不在,蚊子對小櫻桃動粗之時李虎就注意到了他,
此時李虎也慢慢的移步到了老幺的身後,老幺看著陰氣逼人的蚊子,絲毫沒有懼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