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您心疼公主,我們都能理解與感受,但是您也知道,我族從古至今都沒有女王做族長一說,您今日之舉,事前也並未和我們通個信,是都有失妥當。”
一位左派族老應聲站起。
話說完,左派一陣附和。
而右派族老們雖然沒有跟著一起附和,但是也都把目光緊緊注視到獅王身上。
“本王已然向天目玉獅祖師焚香告知,得到祖師法旨認可,此事本應知會你們一聲,可是時間太過匆忙,本王沒來得及,法旨各位也看到了。”
獅王此言一出,全場寂靜無聲。
“王,並非是我們不相信,祖師法旨您都未曾給我們瞻仰一二便直接使用王印覆之,實在是走失公信。
而且我們下來也調查了,這卷法旨跟一千三百年前的老王請下來的,一直存放在族中墨淵神窟中的那卷極為相似。
所以王的話,我們不好全信。”
左派為首之人皺眉不已。
“此事不必再論,加封儀式已然完成,現在說這個沒有意義。
說出你們今天真實的目的來。”
獅王身上散發出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震的眾人紛紛一驚。
“王,您作為族長,指定繼承人的權利是絕對毋庸置疑,隻是祖宗們傳序上萬年的傳男不傳女的規則被王無情擊碎,這還隻是其次,畢竟已然加封完成。
隻是作為未來的王,雖然是九彩,但是公主連象征著王室一族的血瞳都並未擁有,顯然資質一般,未來潛力有上限,作為未來萬妖荒域的古王族的王,可想而知是多麼不成立。”
他繼續鼓起勇氣說著,畢竟五位族祖在此,王也不能一人說了算。
此話一出,整個堂內寂靜無聲,這人說話句句在點子上。
你要冊封誰當下一任王,我們攔不住,雖然違背祖製,但是那是你們王室的家事兒。
可是你選的這位繼承人,天資在普通族人裡麵自然不錯,可是在王室一族裡麵來說,九彩隻是最基本的,畢竟有的世子王孫覺醒了血瞳的還是不少,隻是可惜他們沒有一個做王的父親。
再就是她將來麵對的,可是眾多上古妖族層層選拔,精心挑選出來的好苗子,最後如何能比之,豈不是落得一個笑話。
“那依你們而言,孤該如何!”
獅王手指敲擊王座,三眼微閉,語氣淡然。
“再納妃,直到生下一隻覺醒血瞳的王子,想來是最好不過的了。”
此言一出,包括右派族老們都紛紛附和。
當看到獅王冷若冰霜般的臉,整個大廳場麵一度陷入沉默般的寂靜。
“血瞳,血瞳,你們心裡就知道血瞳,沒有血瞳就征不了道,求不了仙不成?!”
獅王聲音冰冷,顯然略有怒火在熊熊燃燒。
“王,我等都是實話,您非要要立公主為新王,就得為她提升資質,洗髓伐脈,後天補足,我等自然不會有異議。”
此言論一出,左派一脈紛紛附和。
“好,既然如此,你們退下去吧。”
獅王知道再說下去就沒有意義了,雖然這一群族老跟自己作對,但是管理這麼大的王族,沒這些人的輔佐,也是很難撐起來的,徹底撕破臉麵,不是明智的選擇。
“血瞳……血瞳……我該如何做呢。”
獅王心情憂鬱的,獨自回到寢宮門前,收拾收拾心情,露出一張笑臉。
見到王後給她說過今天發生的事後,王後羞愧難當,直言自己血脈平凡低純,未能為王增添一位天賦異稟的後代。
但是獅王卻擁入懷中,安慰再三。
並且準備告訴王後一件他現在正在思量的一件事,關係到它們的孩子的未來一生。
他必須讓她知道。
“夫君你就直說吧。”
王後靜靜傾聽。
“我族有一顆至寶,乃是一萬多年前,我族第一任族長,也就是我族師祖羽化飛仙留下的一顆血瞳,至今還供奉在祖師祠地宮之下。
我決定把它取出,請一名醫將它移植給我們的孩兒。”
獅王說出此言,震驚王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