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目嶼最近有些莫名其妙,情緒陰晴不定,總是會說些奇怪的話。
何況他心思深不可測,陸心窈完全著磨不透他的性子。
就像此刻,她不知道男人突然發什麼瘋,非得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上弄出一些痕跡來。
“蕭目嶼。”陸心窈皺眉,語氣儘顯不耐煩:“不要這樣。”
她待會出去怎麼見人。
蕭目嶼從她頸窩處抬起頭來,深邃的眼眸望著他的傑作。
嘴角上揚,表示很滿意。
雪白的天鵝頸上,已經落上了專屬他的印記。
那些紅痕,像極了雪地裡,盛開的梅花。
一朵朵小紅花,嬌豔欲滴,引人遐想。
蕭目嶼伸手幫她整理頭發,嗓音溫沉磁性:“放心吧,我不會在這種地方亂來的。”
當她跟蕭目嶼從洗手間出來時,之前那幾個偷瞄蕭目嶼的女人用異樣的眼神望著他們。
眼神裡帶著帶著一絲失望和嫉妒。
陸心窈頓時恍然大悟,知道蕭目嶼這樣做的目的。
今天穿的一字肩薄款白色針織衫,搭配黑色高腰闊腿褲。
那些曖昧不明的痕跡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
根本遮不住。
無疑,這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蕭目嶼是名花有主的人。
之後,那些女人再也沒有把視線落在蕭目嶼身上。
抵達c市,車子已經等候著。
上了黑色商務車,車子彎彎繞繞,一個多小時後才在一家私人度假山莊停下來。
這裡遠離城市喧囂,環境極好。
下車之後,蕭目嶼自然地牽起陸心窈的手。
酒店經理親自過來迎接。
“蕭總,夫人好。我是這裡的經理。我家先生臨時遇到點急事去處理了,特意吩咐我來給您們二位帶路。”
經理恭恭敬敬,態度謙和有禮。
“您二位舟車勞頓辛苦了,我先帶您們去房間休息一下,請吧!”
到了房間,把行李放好後,經理簡單說了幾句就跟服務員離開。
酒店設計彆具一格,環境優美。
安靜清爽得讓人心曠神怡,給人一種置身於世外桃源的感覺。
遠離城市繁華,寧靜優美。
這一次出來,蕭目嶼沒有帶任何助理。
隻有陸心窈跟他。
他的行蹤保密,沒有任何人知道,對宣稱在家養病。
蕭目嶼說過來是談一個合作項目,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陸心窈從陽台進來,蕭目嶼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姿勢閒散。
他在打電話。
“嗯,到了。”
“你先忙你的,一會兒見麵再說。”
“掛了。”
言語間,她聽出來了,應該是跟這家酒店的老板打電話。
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陸心窈給蕭目嶼遞了一瓶礦泉水。
“蕭總,您請喝水。”
收起手機,蕭目嶼抬眸看向麵前的女人。
她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規規矩矩站著。
他並沒有接,而是勾唇角笑:“陸秘書,我不想喝水。”
瞧他心情不錯的樣子,還跟自己開玩笑。
陸心窈收起手,繼而有模有樣的學起來:“那請問蕭總要喝什麼,我這去給您拿過來。”
蕭目嶼往後一靠,雙搭在沙發扶手上,霸氣十足的樣子:“麻煩陸秘書幫我衝一杯咖啡。”
“好的,蕭總。”說完,陸心窈轉身就走。
蕭目嶼望著那抹窈窕纖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就知道帶著她過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除了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北城之外,還有就是,他一個人太無聊了。
把陸心窈帶在身邊,總會有趣些,哪怕有時候她很會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