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五唬了一跳。
“多,多少?一百……一百萬兩?”
這小道士,人不大,心可真夠黑的。
一百萬兩?還真敢張口。
細雨眼一瞪。
“怎麼聽的?我說的明明是……‘一條命,一百萬兩銀子!你們付得起嗎?’”她又重複一遍,“付得起嗎?”
薛五老老實實搖頭。
“付不起。”
莫說現在的他們付不起,就算以前的薛王府,也付不起。
細雨撇撇嘴,小聲嘀咕,“付不起就對了。”
聲音極小,薛五隻見小道士嘴動,卻沒聽見聲音。
他不由問道:“小道長,你剛說什麼?”
“沒什麼,”細雨擺擺手,“閒話少說,咱們說回正事。”
話都讓小道士說完了,薛五還能說什麼?他點點頭,作了個請的手勢。
細雨清清嗓子。
“薛五叔,救命之恩你剛才說了,認,對吧?”
薛五點點頭,“對。”
“好,薛五叔爽快,我也不能落了下風!這樣吧,這救命之恩值多少銀子,全憑薛五叔你一句話,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如何?”
薛五謹慎地看著小道士,沒急著出聲。
他信不過這小道士的話。
見薛五沒反應,細雨強調,“我說真的!”
“薛五叔,我年紀雖小,卻也知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道理。既說了薛五叔說了算,那就是薛五叔說了算!”
“就算薛五叔說,救命之恩隻值一兩銀子,我也絕無二話。”
薛五心裡一跳。
這話說得……他實在心動不已。
真的一兩銀子也行?
薛五正要張口,卻見小道士從懷裡摸出一張紙,刷地一下打開。
“喏,薛五叔,你瞧瞧,昨天除了卷軸,我還從那道士手中,搶了這個玩意。”
什麼東西?
薛五遲疑地接過紙張,打開後,紙上碩大的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通緝令?
薛五一驚,還以為是三公子的通緝令,卻聽那小道士熱心指點,“薛五叔,你仔細看看,這上麵的畫像,畫的是我!”
薛五一怔,低頭看看畫像,抬頭看看小道士。
沒說之前沒覺得,這一說,還真的越看越像。
難道這小道士,和正陽宮也有過節,被盯上了?
薛五遲疑,“你……”
細雨擺擺手,“薛五叔,你看,你看畫像下寫的文字!”
見薛五低頭去看,她語帶自豪,“看到了吧,薛五叔,我一個小道士,懸賞金額竟然足足有一萬兩銀子!”
“哎,薛五叔,你們護著的那個薛平安,他是不是薛王府如今唯一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