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覆蓋著大地,深夜透露著寧靜,燈火輝煌的落靈宗顯得格外寂靜。
白日,為蓧蓧開辟氣海後一個月間,蓧蓧都未曾停歇的溫養骨骼,擴大氣海。
一切就緒,蘇南孤便請來嚴邈為蓧蓧凝聚了靈精。
百株聚靈草吸引著周天靈氣,火靈核調節著陰煞之氣。
正當眾人為蓧蓧周身的光芒由紅變紫而喜悅時,天地忽生異象。
嚴邈發現,蓧蓧凝聚的並非紫階靈精,而是荒古時代流傳下來的暗幽靈精,人們又稱之為厄靈。
五位長老齊聚,強行壓製下了異象,歸於平靜……
清晨的陽光照射著萬物,沐浴在陽光下,花鳥魚蟲悠哉活躍。
一處大石頭上,一個身著黑衣,黑褲,消瘦的身影盤坐於其上。
周邊金光燦燦,源源不斷的靈氣彙聚於此人腹部,沿著經脈彙入氣海內。
氣海之中,虛空一片,龐大無比,而其中,有一個金色的光團緩慢浮動著。
一大早,蘇南孤便出了門,開始修煉。
在小屋修煉,怕影響到蓧蓧和小獸睡覺,故而跑到了外麵。
距離前往古殉葬跡的時間越來越近,當時嚴邈說一月後出發,而蓧蓧凝聚靈精便用時一月,此時不知何時會出發,蘇南孤不敢懈怠,修煉更為刻苦。
在蘇南孤的心中,仇恨依舊占據著大塊的部分,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村落之中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自村落被滅,蘇南孤從未睡過一個好覺,無時無刻不在修煉,恨不得一天當做兩天用。
距離村落被滅,親人被屠殺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這一年多,蘇南孤從一個僅僅凝聚了靈精,四處漂泊,隨意一個侍衛都能夠欺負的孩子成長為了一個堅毅,有了一絲自保之力的少年。
一年時間達到了武魄七重,已不再是當時任人宰割的羔羊,能夠與天關境強者一戰,並且還將處於天關境初期的白狼打敗,雖說並不輕鬆,但已然是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但!蘇南孤的追求遠不止這點,他要的是擁有絕對的力量,能夠複仇,能夠將李惇輕易抹殺的力量,能夠保護現在身邊人的力量!
那一天,蘇南孤已期待太久,內心極度渴望大仇得報。
或許那一日,蘇南孤內心會好過一些。
又或許,這是蘇南孤一生之痛,難以抹去。
……
“蘇南孤,江寧,準備好,酉時我們便將出發古殉葬跡!”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到了蘇南孤的腦海。
緩緩睜開眼,蘇南孤抬頭望著初升的旭日,嘴中喃喃道“要走了嗎?”
說罷,縱身跳下了大石頭,朝小屋方向快步走去。
回到小屋,蓧蓧與小獸還在熟睡,一人一獸四仰八叉的躺著,蓧蓧時不時撓一下臉頰,小獸用前肢捂著嘴角。
見到這一幕,蘇南孤內心也極為溫暖,多想將這一幕靜止。
不忍將蓧蓧和小獸叫醒,蘇南孤又再次出了門,徑直走向了許鵬所在的小屋。
“鐺鐺鐺”輕輕敲響了許鵬的房門,開門的是呂黎,二人起了個大早,呂黎嘴中咀嚼著食物。
“南哥,你怎麼起這麼早!”來不及將食物咽下,嘴中烏魯烏魯的說道。
用力將食物咽下,呂黎又一次清晰的說道“南哥,你怎麼起這麼早!”
聽清楚了呂黎的話語,蘇南孤輕輕的回道“我有事找你們”。
“那快進來,許鵬在裡麵修煉呢。”呂黎連忙讓蘇南孤進了門。
“許鵬,南哥來了。”許鵬聽到了聲響,緩緩睜開了眼,散去了周身靈氣。
站了起來,立時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蘇南孤向來不會來自己的小屋,此時前來,必然有事。
隨即,許鵬便開口問道“南孤,你是有事嗎?”
被許鵬一眼看出,蘇南孤也並未拐彎抹角,直言道“我今日便要前往古殉葬跡,恐怕短時間內難以回來,我想請你們幫個忙”。
呂黎聞言,爽朗大方的從後方拍了拍蘇南孤的肩膀,笑道“嗨,南哥,有事直接說,不用那麼拘束,我們肯定做到”。
許鵬聞言,亦然衝蘇南孤微笑著點了點頭。
受慣計算,陷害和追殺的蘇南孤,此時感受到了從未擁有過的友情,內心暖意橫流。
“我想請你們幫我照顧一下蓧蓧和無南,此次前往古殉葬跡,我無法將他們帶在身邊,即便帶在我身邊,或許以我的實力也保護不了他們,他們就在這裡是最為安全的。”
“但蓧蓧畢竟年齡尚小,實力低微,無南尚無靈智,還得拜托你們多多照顧。”
許鵬聽聞蘇南孤此言,內心之中又對蘇南孤多了一分了解。
內心之中暗暗說道“你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何如此年紀,對人會防備至此。”
呂黎極為爽朗,哈哈大笑道“南哥,你放心吧,蓧蓧也是我們的妹妹,我們自然會好好照顧她的,放心放心。”
許鵬依舊附和著呂黎點了點頭。
得到應答,蘇南孤對於蓧蓧和小獸雖然仍舊放心不下,卻也隻得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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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藏環之中拿出了兩個卷軸遞到了二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