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呢？”
煙貴妃瞬間紅了眼，她轉過身，抱著皇帝的胳膊說道：“陛下，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惹姐姐生氣了，你看她瞪著我的模樣，好生嚇人啊。”
皇帝有點為難。
一個是寵愛過的女人，一個是正寵著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最終心中的天平，還是偏向了煙貴妃，他溫柔地對林皇貴妃說道：“你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隻是一個位置，不要跟她計較了吧。”
林皇貴妃近日來，本就就心情抑鬱，又十分擔憂還沒有順利回來的兒子，如今再聽到皇帝這樣說，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可這是中秋宮宴，她總不能在宴會上跟皇帝頂撞。
最重要的是，近日宴會上皇帝讓她受委屈了，那麼勢必會在其他地方，給她補償回來。
林皇貴妃隻好哀婉地看了皇帝一眼，微微頷首，然後坐到了端貴妃身邊。
剛坐下，她就聽到端貴妃幸災樂禍道：“之前不是挺囂張跋扈的麼，如今被一個比自己品級低的妃嬪懟了，卻跟鵪鶉似的，看來之前那件事，影響很大啊。”
當初林皇貴妃被送到了沈愈白的洞房裡，這件事雖然後來皇帝讓許多人都三緘其口，但那一日衝入洞房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這也導致許多人都知道此事。
更不要說，端貴妃就是沈家人。
林皇貴妃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那件事，一直沒有找到幕後黑手，如今看來，莫非是你？”
端貴妃立刻變了臉色，“你可彆血口噴人，與我有什麼乾係？”
“哼，心虛了吧。其實你也不用幸災樂禍，畢竟那位，還是你居心叵測的給送上龍榻的。”
倆人對視一眼，相看兩厭。
不過是半斤八兩。
太後看著皇帝偏心那個煙貴妃的模樣，全程眼皮都沒有抬。
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
她在下首的座位上，尋找林晚意。
林晚意正在身邊人說著話，突然感覺到了一道視線，溫柔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抬起頭，遙遙地見是太後，溫婉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開始了，皇帝舉杯，眾人站起來齊聲附和，也舉起了手中的杯。
林晚意自然不會喝酒，她的杯中是白水，而且用銀針也試過了。
可她喝完後，剛坐下來的時候，突然有人開口道：“林晚意，你那杯中不是酒吧？怎麼，你不給陛下麵子嗎？”
杜寧燕坐在那，挑釁似的昂著下巴，她手邊的酒杯已經空了。
席間的酒很烈，不適合孕婦飲用。
林晚意的視線淡淡地從她酒杯旁移了回來，緩聲道：“我身子不適，不適合飲酒，故以水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