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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探訪了一些原九條家的下屬家族,無一例外,都沒有什麼問題。
當然,要是有問題的話,早就結案了,也不至於自己來了。
邵雲在探訪完九條家的下屬家族後,又跟著荒瀧一鬥,去找九條鐮治,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一路上,邵雲心中思考著,不知道這次與九條鐮治的會麵會有怎樣的結果。
當他們終於抵達目的地時,邵雲驚訝地發現,荒瀧一鬥竟然將他帶到了八重堂。
看著眼前這座熟悉的建築,邵雲不禁疑惑地問道:“這裡不是八重堂嗎?帶我來這乾什麼?”
荒瀧一鬥解釋道:“九條鐮治搬出天領奉行府後,失去了收入來源。”
“八重大人見他沒什麼生活來源,便好心讓他在八重堂乾活,以此來維持生計。所以,他現在應該正在八重堂裡打工呢。”
邵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
此時此刻,九條鐮治正在八重堂的倉庫裡,有些魂不守舍的搬運著這些未拆封的輕小說。
自從柊千裡被綁架以後,他先是苦苦尋找,尋找未果後,又是在苦苦的等待著消息。
但這都快半年了,一直沒有柊千裡的消息,九條鐮治也是麻木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就在這時,邵雲跟荒瀧一鬥走進八重堂的倉庫。
荒瀧一鬥看著魂不守舍的九條鐮治,心中很是同情。
他張開了嘴,用一種有些艱難的語氣向九條鐮治打了個招呼。
“鐮治兄……”
九條鐮治聽到荒瀧一鬥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
他迅速放下手中正在搬運的書籍,衝到荒瀧一鬥麵前,滿臉焦急地問道:“一鬥先生,找到我家千裡了嗎?”
荒瀧一鬥看著九條鐮治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陣刺痛。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說道:“很抱歉,鐮治兄,我還沒有找到千裡小姐的下落……”
九條鐮治一聽,原本滿懷期待的人,瞬間變得死氣沉沉。
他的肩膀無力地耷拉下來,自言自語道:“是嗎?哎……千裡……”
荒瀧一鬥看著九條鐮治那絕望的樣子,伸出手,輕輕地搭在九條鐮治的肩膀上,安慰道:“鐮治兄,彆灰心,我一定會儘全力幫你找到千裡小姐的。”
九條鐮治聽完荒瀧一鬥的話,嘴角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苦笑著說道:“我知道,但,真的還有希望嗎?”
邵雲可沒有閒情逸致去看九條鐮治在那裡“哭喪”,他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行了,彆在這兒哭了,我有正事要問你。”
九條鐮治聽到邵雲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問道:“哦,你有什麼事要問我?”
邵雲看著九條鐮治,一臉嚴肅地問道:“你還記得你跟柊千裡婚禮那天,你老婆是怎麼被人綁架的嗎?”
九條鐮治聽到這個問題,原本不想再回憶起那段痛苦的經曆,但為了能找回自己心愛的人,他還是咬了咬牙,再次揭開自己的傷疤。
在九條鐮治的講述中,他和柊千裡的婚禮原本進行得非常順利,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然而,就在婚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群持刀的蒙麵大漢野伏眾)突然闖入了婚禮現場。
他們迅速控製住了現場的人群,然後將九條鐮治打昏在地。
當九條鐮治醒來時,發現柊千裡已經不見了蹤影。
據在場的賓客們說,柊千裡就是被這些人給綁走的。
邵雲聽完九條鐮治的講述,心中也不禁一驚。
他皺起眉頭,問道:“你說綁架柊千裡的凶手不是一個人,而且很高很壯?”
九條鐮治咬了咬嘴唇,強忍著悲痛,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地說道:“沒錯。”
荒瀧一鬥見狀,連忙附和道:“能調動這麼多人來綁架柊千裡,大家都覺得,應該就是稻妻的名門望族乾的,說不定就是被柊家和九條家得罪的家族,故意來落井下石。”
“可是,我們已經把全稻妻上上下下所有可能的家族都調查了個遍,但就是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邵雲若有所思地聽著荒瀧一鬥的分析,意識到為什麼之前沒有懷疑到新之丞這個柊家的家丁,原來綁架柊千裡的人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啊!
“好的,我清楚了,鐮治先生,你繼續工作吧。”
荒瀧一鬥一臉茫然地看著邵雲,不明所以的問道:“有線索了?”
邵雲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說道:“不能說是線索,但確實讓我看到了一些希望。”
聽到“希望”二字,九條鐮治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他向著邵雲深深地鞠了一躬,懇切地說道:“鐮治在這裡,拜托你們了!”
……
走訪了一天下來,太陽西斜,時間來到了傍晚。
荒瀧一鬥看向邵雲,問道:“所以,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邵雲搖了搖頭,回答道:“要是有這麼快,你還至於調查快半年了都還沒有線索?”
荒瀧一鬥點了點頭,隨後建議道:“那好吧,時間不早了,今天的調查就先到這裡了。邵雲先生,你也忙了一天了,我請你吃飯吧。”
……
在荒瀧一鬥的邀請下,他帶著邵雲去找荒瀧派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