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麼好,他們就隻知道家族利益,根本不管我們是否願意,是否幸福……咳咳咳。”
張如夢剛罵了兩句就劇烈咳嗽了起來,讓一旁的張星彩很是緊張,連忙拍背順氣
“姐姐你沒事吧?”
“沒,沒事。”
“休息一下就好了。”
話是這樣說,但張如夢的臉色還是十分難看。
“姐姐,要不我去求丞相,讓他來給你看一下吧?”
“胡說什麼呢?丞相又不是大夫,怎麼給我看病?”
“丞相確實不是大夫,可他會道家法術啊。”
“他連返老還童這種事情都能夠辦到,說不定能夠徹底治好姐姐你的病。”
張如夢意外的看了眼妹妹,目光有些奇怪,但最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沒用的,這是當年練武落下的老毛病,沒人能治好……就不必麻煩丞相了。”
張星彩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
次日清晨,睡了整整四個多時辰的夏侯玄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房門,幾名親信已經等候在這裡。
“讓你們散播的消息都散布出去了嗎?”
“散布出去了。”
“那就好!”
“我看諸葛亮這回如何把這出戲給繼續演下去。”
夏侯玄冷笑兩聲就招呼幾名親信道:“走,我們也去瞧瞧這所謂的道法大會。”
“諾。”
夏侯玄帶著一眾隨從浩浩蕩蕩前往朝真觀,不,現在已經被蘇辰改名為乘煙觀了。
剛到這裡他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隻見乘煙觀外麵的空地已經擠滿了前來圍觀的人群。
喧嘩的聲音就像一大群的蜜蜂在耳旁鳴叫,聽的讓人心煩。
不怎麼喜歡這種環境的夏侯玄正要轉身離開目光卻是被遠處幾個表演戲法的人給吸引。
幾人身旁圍繞著許多無當飛軍的士卒,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表演。
“嗬嗬。”
夏侯玄笑了笑,撥開人群走了過去,隨後就站在一旁靜靜看了起來。
“好厲害呀,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堅硬的石頭怎麼就被他給輕易掰彎了呢?”
“還有那拳頭,竟然一拳把鑲嵌了鐵片的盾牌給打碎了。”
“……”
“他們的武藝一定很高強,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武學宗師。”
“放屁。”
“練武練得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他們一定懂得法術。”
“對對對,他們肯定是施展了法術。”
“不愧是蜀都,竟然有這麼多懂得法術的人。”
“……”
這些南族之人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很多人更是說著自己的家鄉話,但“班主”也是走南闖北慣了,能夠清楚的聽明白他們的意思。
一張乾枯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沒有什麼比彆人認可他們的表演更讓人高興了。
他正要說兩句讓氣氛更加熱烈一些,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麼幼稚的表演,你們怎麼好意思的呀!”
“嗯?”
班主正要發怒,卻發現說話的是一名衣著華貴的男子,到嘴邊的臟話也是咽了下去,強忍著怒火說道“這位公子,您要是瞧不上我們的表演,大可以去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