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我家主人讓我送來的書信。”侍從恭敬行完禮就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類似於圓筒的東西。
仔細檢查了一下外麵的封泥,確定沒有任何破損痕跡後秦旦就開始小心拆解,很快,一封書信出現在了裡麵。
“陛下。”
確定沒有任何毒藥之類的東西後秦旦小心將書信遞了過去,沒辦法,因為大泉五百以及癡迷於修道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這位皇帝陛下的命。
就這些天對方就已經遭遇了三十多次刺殺。
雖然沒有一個刺客能夠出現在孫權麵前,但安保措施卻是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以至於孫權現在連熱乎的飯菜都吃不上了。
“這麼快就有消息了嗎?”
孫權有些意外,收起桌上的兩枚銅錢就看起書信,然而裡麵並不是他以為的調查報告,而是一封張昭的親筆書信。
“砰。”
看完書信內容的孫權狠狠將手中的書信砸在桌上,覺得不解氣的他又一把將麵前的桌案掀飛,連帶著上麵的文書也是散落一地。
看著珍貴的地毯被墨汁染黑,秦旦有些心疼,但還是第一時間上前。
“陛下,你可彆氣壞了身子。”秦旦一邊寬慰,一邊輕拍著孫權的背部幫對方順氣。
“是不是調查遇到了阻礙?”
秦旦並不僅僅是一個伺候人的宦官,還是孫權的親信,這也是他當初讓對方跟著出使遼東的原因。
“是劉禪。”
對於這位親信孫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指著地上的書信,餘怒未消道:“劉禪那個混蛋竟然要朕的嬪妃。”
“這……”
秦旦一陣語塞,以前就聽說過劉禪這小子好色,但沒想到對方好色到如此程度,竟然連他們東吳的嬪妃都想染指。
“要不讓張先生回來?”
“不行。”
張昭有著重要的使命,怎麼可能就這樣讓對方回來,更彆說他還發現了大泉兩千和大泉五千兩種新幣。
無論是出於探究秘密還是為了調查諸葛亮,對方都不能夠回來,甚至他得想方設法穩住對方,降低對方的警惕。
孫權越想越煩躁,讓秦旦收拾就起身往後宮方向走去。
……
與此同時,趙達正在闞澤家中喝酒。
“你這宅子還真不錯。”趙達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感慨說道,“比我家大了兩倍不止。”
他雖然有個在宮中當嬪妃的妹妹,但他本身不怎麼受孫權待見,所以得到的宅子並不怎麼好。
當然,他也可以自己購買。
但他還真沒那個本錢,尤其是現在這種恐怖物價下。
他今天上街看了一下,就一個沒加任何肉餡的餅竟然也賣七文錢,而且還是五銖錢。
“這不過是陛下的補償罷了。”闞澤頗為不屑道。
他當初在監獄裡可是受儘了折磨,雖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受到什麼身體上的創傷,但精神上的折磨卻不少。
秦博那個混蛋一直不讓他睡覺,讓他精神恍惚,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看著他憤憤不平的模樣,趙達寬慰道:“你也不必太介懷,陛下是受到了小人蒙蔽,而且呂壹那幫人不是受到處罰了嗎?”
“小人蒙蔽?”
闞澤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對於自己被冤枉,闞澤是不怎麼介懷的,畢竟誰都有犯錯的時候,而且當時那種情況下他確實有很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