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芬道:“生意這麼好,肯定是需要擴張的。”
沈雪寧笑道:“借你吉言了。”
張淑芬便問:“那你還要學習刺繡嗎?”
沈雪寧點點頭道:“要啊,明天開始學,今天還有許多事需要安排一下,沒有時間。”
張淑芬心裡鬆了口氣:“那行,明天我等你。”
沈雪寧道:“婆婆,那我先走了。”
“嗯。”張淑芬把沈雪寧送出門,然後站在門口等沈雪寧走遠了才返回家裡。
回到家裡之後,張淑芬把鏽架上的布拉開,露出了一件鮮紅的喜服,她正在給這件喜服繡牡丹圖樣,等繡好之後送給沈雪寧當結婚禮物。
到目前為止,她隻繡過兩件喜服,一件是給她自己繡的,另一件就是眼前這一件,但還是一個半成品。
張淑芬坐到凳子上,拿起繡花針,繼續繡起來。
希望雪寧能夠喜歡。
……
辦公室。
沈雪寧翻看著馮鶴林送來的文件,忽然皺起了眉頭:“鶴林,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低級的錯誤都犯呢?”
馮鶴林立刻去看沈雪寧手指的地方,頓時心裡一緊:“對不起沈總,是我的疏忽。”
沈雪寧是個很關心下屬的好老板,她微微側臉看著馮鶴林,問:“你怎麼了?”
馮鶴林欲言又止:“我……”
沈雪寧並不想強人所難,道:“方便的話可以跟我說,要是不方便,那就不說,但工作上不能再出問題了。”
“不是沈總。”馮鶴林豁出去了,“我的確有心事。”
沈雪寧耐心地道:“說說吧,怎麼了?”
“我、我喜歡文瑜,但……”馮鶴林無奈道,“但文瑜好像喜歡上彆人了,我本來想跟她表白,但現在不敢了。”
“什麼意思?文瑜喜歡上誰了?”沈雪寧眼睛裡多了幾分八卦的神采,沒辦法,每天都很正經,難得聽見一些不同的聲音。
“景區工程那邊的蔡月顥。”馮鶴林無奈道,“我看她這幾天一下班就拿著手機聊天,笑得也很開心。”
沈雪寧笑笑:“你會不會是誤會了?”
“我不知道。”馮鶴林搖搖頭,“我這幾天心裡亂的很,想問又不敢。”
沈雪寧道:“我建議你趕緊問,你現在都影響到工作了,要是再繼續下去,不知道還會出什麼亂子?”
馮鶴林擔心地問:“沈總,要是她真的喜歡上彆人了怎麼辦?”
“那你就祝福啊。”沈雪寧道,“你早點兒不知道表白,現在人家有喜歡的人了你著急了。”
馮鶴林語塞:“我……”
沈雪寧衷心道:“你不要瞎猜了,我真的建議你把文瑜約出來,當麵問問。”
馮鶴林有些顧慮:“會不會太尷尬了。”
沈雪寧反問:“你現在不尷尬嗎?”
馮鶴林想想,然後點了點頭:“也是。”
沈雪寧語重心長道:“感情經不起等待,你要是不想失去文瑜,那你就趕緊行動,把感情的事處理好,安心工作。”
馮鶴林心裡多了幾分力量:“我知道了,沈總。”
沈雪寧道:“下班去吧,我看你沒心思工作了。”
馮鶴林歉意地道謝:“謝謝沈總。”
……
馮鶴林心事重重地回了住處,坐在沙發上思考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給曹文瑜發微信:“文瑜,下班之後我們一起吃飯吧?”
曹文瑜過來幾分鐘才回複:“好的呀。”
馮鶴林頓時來了精神:“你想吃什麼?”
曹文瑜隨和地回答:“都可以。”
馮鶴林立刻回:“那我請你吃乾鍋雞吧,永樂那家乾鍋雞特彆好吃。”
曹文瑜:“好的。”
馮鶴林一時間力量都回到了身體裡,他趕緊去浴室洗澡,刮胡子,弄穿搭,準備好之後,正好六點鐘。
他給曹文瑜發微信:“下班了吧?你直接到店鋪裡麵吧?”
曹文瑜:“好。”
馮鶴林去買了一束花,然後趕去了店鋪,把菜先點上,不然要等很久,這裡的生意非常好的。
曹文瑜過了幾分鐘過來,坐到了馮鶴林的對麵:“最近就想吃這一口,現在終於吃上了。”
“那一會兒你多吃點兒。”馮鶴林說著把花給了曹文瑜。
曹文瑜有些懵:“你怎麼給我買花了?”
馮鶴林眼睛注視著曹文瑜,笑容有些燦爛:“女生不都喜歡花嗎?特意給你買的。”
曹文瑜很開心:“謝謝,花很漂亮,我很喜歡。”
馮鶴林把小吃推過去放在曹文瑜的麵前:“文瑜,餓了吧,吃點兒小吃墊墊。”
曹文瑜沒有客氣,夾了一個紅糖糍粑吃了起來:“還是那個味道,真好吃。”她抬頭看了看馮鶴林,“之前你說跟我一起吃飯,怎麼又取消了?”
“有點兒事。”馮鶴林有些不敢看曹文瑜。
他本來準備跟曹文瑜表白的,但第二天就看到她跟蔡月顥一起逛街,他心裡實在不舒服,所以就取消了,但這些話他是不會說的。
曹文瑜關心地問:“那事情辦好了嗎?”
馮鶴林道:“辦好了,沒事了。”
曹文瑜道:“那就好。”
馮鶴林欲言又止:“文瑜,我、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曹文瑜點點頭:“你問。”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倆都這麼熟了,你想問什麼就問啊,我都會告訴你的。”
馮鶴林微微垂下目光盯著桌上的紅糖糍粑,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你跟那個蔡月顥在一起了嗎?”
曹文瑜沒明白:“什麼意思?”
馮鶴林直視著曹文瑜,艱難地開口:“就是,你跟蔡月顥談戀愛了嗎?”
曹文瑜一愣:“你怎麼會這麼以為?”
馮鶴林又不敢看曹文瑜了,埋下了腦袋:“你們倆一起的時候,你很開心。”
曹文瑜忽然笑了起來:“哈哈,我們約著去爬山,你看到了?”
馮鶴林點點頭:“偶然看到的。”
曹文瑜笑道:“我跟他沒有談戀愛,隻是朋友,你知道嗎?我跟他居然是幼兒園同學,隻是後麵我家搬走了,我跟他就沒有再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