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雪急忙躲閃,閃身躲過,卻在狹窄的馬車中扭到了腳,所幸不是很嚴重。
從劈開的馬車中,滾落下來。梁照雪來不及多想就朝著林中跑去。
可她怎麼可能跑的過訓練有素的男人?不過十步就被男人從後方揪住了頭發。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後腦上傳遞而來,梁照雪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粗糙的地麵和細嫩的皮肉相互摩擦,很快胳膊上就滿是擦傷。
“還想跑?”男人戲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梁照雪無力的掙紮看在男人眼裡,仿佛一隻待宰的羔羊,可憐又可笑。
“謝將軍?這就是你對待主帥夫人的態度嗎?”
梁照雪在疼痛中依舊保持了最後的理智,直接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這人從身形到眼神和那晚看到的謝君年都如出一轍。
果然拖動她的手頓了一下,冷笑聲不斷地傳來“好啊,我說誰能入了咱們景將軍的眼呢,原來你不光長得不錯,腦子也好使。”
謝君年強迫著梁照雪站起來,捏緊她的下巴與自己對視“不過再好使的腦子也是無用,我把你綁了,看看那位是不是還能一如既往的冷靜?”
不等梁照雪反應過來,就被劈暈了過去。
定西王府內,議事廳。
周同與朱青耳語著“怎麼梁姑娘還沒回來?”
朱青心裡也直打鼓,畢竟是安排自己去接人,可是到現在再遠的地方也該回來了。
屋內景平江與明塵商量定了,讓明塵帶些人前去洛陽找藥,而自己則回到長安,不論龍潭虎穴也得一探究竟。
明塵對洛陽十分熟悉,畢竟從小就是在那裡長大的。由她前去再合適不過,而且從小她便與佛有緣,明塵這個名字就是寺中一個方丈親自賜予的。
而江風等人則留守在軍中,若長安生變,就率兵支援。
景平江心緒不定的時不時看向門外,梁照雪竟還沒有回來。
開口向明塵確認到“月兒去周邊和農戶開荒,這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了,怎麼還沒回來。”
明塵放下手中的筆,心中疑惑,立馬起身吩咐門口等待的小廝,交代多派幾個人去尋。
景平江坐立難安也想出去找,卻被一直在邊上沒有說話的顧蕭心攔下。
“眼見著又要落雨了,你逞什麼能?且不說她不一定有事,就算有…”
話沒說完,一個藥膳鋪子小廝打扮的人跟隨侍衛一同來到了景平江幾人麵前。
“明大夫,梁姑娘不知道被誰綁走了!”
此人一臉的泥土,加上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朱青險些沒認出來,這不正是當時他找來去接梁照雪的小廝嗎?
明塵見狀趕忙起身詢問,才得知這人剛接上梁照雪沒走多遠就被打暈,梁照雪連同那輛馬車現在都沒了影蹤。
景平江沉思著,到底是什麼人要綁了月兒?
想來想去,也隻有謝君年那廝有這個可能,也有這個手段。如此下作的手段對付一個女人?
果真嗎?如此迫不及待。
朝中來信召回自己,謝君年又綁了月兒,其目的就是讓自己分身乏術,無法籌謀。
越到此時,景平江反而冷靜了下來。
事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看清楚是什麼人劫車了?”但心口傳來的憋悶感讓他有些煩躁,開口時不怒自威的語氣嚇得那小廝渾身顫抖。
朱青定定的立在一旁,他當時就應該自己跟著去看看的!
誰能想到這肅州地界,有人敢公然綁架將軍的準夫人呢?
此時陸海屁顛顛的回來,手上還拿著今日新製的梅子冰飲。
想要給大家解解暑氣。
可不曾想剛一進門遇到的每個人都麵色不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