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想要除掉毀了女兒清白的船夫。
可是她一打聽,才知道,今天船夫已經讓江玉成趕出了江家。
聽說船夫走的時候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楚夫人隻好作罷,勸慰楚怡“小怡,那個下人已經被趕出了江家,足以說明江玉成是沒有想過讓船夫為你負責。”
“可是他根本不想娶我,更加不可能讓江逸娶我!”楚怡哭著說。
她想起方才江玉成對她冷淡的態度,便忍不住怒火中燒,“江玉成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他憑什麼看不上我!”
說著將桌上的茶壺扔出了門外,砸得稀巴爛。
外麵已經天黑了,茶壺的碎片看不清,秀秀隻好蹲下身小心撿拾,一不小心還劃破了指頭。
秀秀覺得指尖一陣刺痛,連忙將指頭塞進嘴裡吸了一下,隨即起身進屋,小聲對楚怡道“小姐,你最近都砸壞了好多茶杯了,江家庫房那裡不好交代啊。”
每次砸壞茶具,秀秀免不得去江家庫房拿新的,就這十來日,已經跑了庫房五六趟了,庫房管事看她的眼神都越來越微妙。
“不就是一個破茶壺嗎?等我當上了江家女主人,我想砸一百套也任我砸!”楚怡將剩下的茶杯猛地掃落到地上,劈裡啪啦,茶水伴著瓷片到處飛濺。
楚夫人趕忙上前拉住楚怡,怒聲道“行了!你鬨夠了沒有?這樣發火能解決什麼問題?”
楚怡不鬨了,可眼中滿是不甘和惱恨。
楚夫人抱著手在屋中轉悠想法子,半晌後,她悠悠的聲音傳入楚怡的耳中。
“小怡,既然現在你名聲毀了,那不如抓住這個機會,讓江逸不得不娶你。”
楚怡扭頭,看到楚夫人眼中閃過的一抹詭異的笑。
……
清早,安默兒拿著一根木劍在院子中練。
最近她有空就練功,試圖讓這具身體早日趕上現代那一具的健康水平。
“夫人,夫人!”小星快步從院外走了進來,安默兒放下木劍看過去,問“怎麼了?”
小星走到安默兒身邊,小聲道“奴婢方才看見楚夫人偷偷出門了。”
“出門了?”安默兒心中一跳,“她想去哪?”
小星搖頭“奴婢也不清楚,不過看她左顧右盼的,明顯是要做虧心事。”
安默兒眼眸微眯,轉身朝屋中喊“小青,出來!”
青鋒還在榻上睡覺,聽到安默兒喊他,他一個激靈從榻上跳了起來,飛快衝出了屋子。
小星看見這個“醜丫鬟”頭發亂糟糟的,還一臉困倦,臉上的鉛粉和胭脂弄得到處都是,忍不住道“小青,你怎麼又在夫人屋子裡偷懶呢?”
安默兒看向青鋒,憋住笑,讚同道“這個死丫頭,真是懶鬼。看你這麼閒,去,幫我做件事。”
青鋒立刻站直身子,擠著嗓子用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問“夫人想要奴婢做什麼?儘管吩咐!”
安默兒讓他去偷偷跟著楚夫人。
青鋒高興地答應了。
這幾天天天躲在安默兒的屋子裡,他都要被悶死了。現在終於逮到機會能夠出去喘口氣了。
安默兒找機會叮囑他帶著腦子出門,青鋒走後,安默兒便在院子裡等候。
約莫過去一個時辰,人才回來。
安默兒趕忙拉他進屋詢問“楚夫人出門乾什麼了?”
青鋒嘿嘿一笑,低聲道“那婦人去了一趟青樓。”
“青樓?”安默兒詫異,“她去青樓做什麼?”
青鋒從領口掏出一小包藥粉遞給安默兒,挑眉道“她找老鴇買了一些增加男女之間情趣的藥,就是這個,我悄悄聽見,是叫什麼……桃花……”
“桃花煞?”
“對,就是桃花煞!”青鋒連連點頭。
“你怎麼知道這個東西?這就是古代的春、藥嗎?”青鋒很好奇。
安默兒嘴角微揚。
她當然知道,多虧了桃花煞,她才會和慕容景認識呢。
不過她也猜到了楚夫人母女要做什麼了。
叫來小星,安默兒給了她一些銀子,小心吩咐“去盯著楚夫人母女的院子,有什麼動靜就來回稟我。”
小星點頭去了。
青鋒又從衣兜摸出一小瓶藥丸,得意道“你讓我帶腦子出門,我帶了。”
安默兒接過他手中的藥丸看了看,眼睛亮亮地詢問“這是什麼?”
青鋒挑眉“找藥館配的解藥。”
安默兒對青鋒的表現很滿意,將藥丸倒出來仔細研究。
這藥丸一顆有手指頭大小,黑黢黢的,散發著淡淡的藥味。
青鋒見安默兒這麼殷勤,忍不住問“那臭小子昨天罵你,你乾嘛又幫他?”
安默兒歎息一聲“他年紀小脾性大,罵我兩句沒什麼,但是若楚怡算計他成功,那他一輩子便毀了。”
楚怡可不是因為喜歡江逸才要跟他成親,而是為了江家的家產呐。
她希望江老太太趕緊去死,但是不希望江玉成或者江逸死。
……
江逸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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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看著跪在地上抱著枕頭哭的江逸,哀歎著勸慰“孫少爺,奴婢勸你彆喝彆喝,你偏要喝,酒量不行也不是一兩天就能練好啊!”
昨天江逸回來,就勒令芝芝去酒窖偷酒。
芝芝原本還擔心這件事讓三少爺知道要被責罵,沒想到三少爺非但沒有罵她,還親自拿了一小壇酒給她,並囑咐她“讓逸兒喝一些,但不要喝太多,以免傷身,喝了酒準備好醒酒湯。”
他以為酒能消愁,卻不知道醉酒會更加放大人內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