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很想時間能夠倒退!
他真想抽死答應學習的自己!
學習原來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
黑狼覺得屁股底下坐的不是凳子,而是釘板。
“專心!”天樞拿著戒尺敲了敲黑狼的桌子!
“急就奇觚與眾異,羅列諸物名姓字。分彆部居不雜廁,用日約少誠快意。勉力務之必有喜,請道其章……”天樞讀一句,黑狼跟著重複一句。
天滿同情地看著生無可戀的黑狼,不過看到自己的任務,天滿更同情自己。他最討厭作詩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寫什麼詩啊!除了要做兩首詩,還要寫一篇策論,外加一頁算學題目。
用天樞師父的話說,雖然不要求你考學,但是你必須了解這些東西。學以致用,就是這個道理。
天樞考校了黑狼,百家姓千字文傘三字經都學過一點,會讀不會寫。
黑狼現在的水平也就跟三歲小孩差不多,天樞決定用《急就篇》給他啟蒙。
書讀千遍,其義自見。
黑狼一遍一遍跟著天樞誦讀著急就篇,上午兩個時辰都用在背誦上麵。
結束的時候,黑狼覺得嗓子眼裡都要冒煙了!
下午還有一個時辰,還不知道要學什麼?黑狼現在腦袋裡都是宋延年,鄭子方,周千秋,鄧萬歲,秦妙房手拉著手,轉圈圈。
天滿的策論和算學都完成的很棒!隻有詩是勉強通關。
天樞批評他的詩隻有韻腳是對的,其他狗屁不通!沒有半點意境!
天樞也明白天滿在詩詞方麵真的毫無天賦,他讓天滿寫詩,也是為了培養他在詩詞方麵的鑒賞能力。
這麼多年下來,天滿在詩詞方麵絲毫沒有長進。天樞也算半放棄,隻要韻腳對,哪怕一首詩像是東拚西湊出來的,也行。
黑狼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就算坐不住,也還是堅持下來了!以初學者來說,他的表現合格了!
學了一上午,腦子都混沌了!
食不知味的吃完午飯,以為要繼續學習的黑狼,看到天滿躺在榻上睡覺,愣住了。
“你不睡嗎?不然下午沒力氣學習了。”天滿拍了拍床榻,往裡讓了讓,“一起睡!”
“可以睡覺嗎?”黑狼覺得自己很需要睡眠,睡著了就不用背誦了。
“我學習的日子裡,每天都要午睡的。你要是不習慣的話,不用遷就我。”
“我睡!”黑狼躺下來,舒服的喟歎道。睡覺原來是這麼美好的感覺!
下午醒來後,還以為要繼續背誦,沒想到是練習寫字!
黑狼要從磨墨開始學,怎麼加水,墨的濃淡,毛筆的握法,手腕的運用……
練字比習武還累!
黑狼感覺小小的毛筆有千斤重,寫出的筆畫像毛毛蟲,扭曲的不行。
“慢慢來,我也是從小開始練習,等習慣了,就好了!”天滿安慰他。
天樞讓他先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並不要求他把字寫的多好看。
“黑狼!這是你的外號,不是名字吧?”天樞突然開口道。
“啊?嗯!一開始我沒有名字,大家都叫我黑狼,我也習慣了這個名字!”黑狼看著白紙上的黑狼二字,這就是他的名字!
“我重新幫你取個名字吧?孩子的名字通常都是長輩來取。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天樞提議道。
“誒?可以嗎?”黑狼沒想到天樞前輩會想給他重新取一個名字。
“要取新名字嗎?那跟我姓吧!像之前我們用的那個假名也不錯啊!”天滿興奮道。
“什麼名字?”天樞問道。
“之前為了不暴露黑狼土匪的身份,我就給他取了個假名,叫天朗!好聽吧!”天滿解釋道。
“哦?黑狼是土匪?”天樞語氣不詳問道。
“我沒有乾過壞事!我隻是占據了一座山頭,土匪的名聲都是黑虎寨傳出去的,想利用我來吸引官府的注意力。”黑狼慌忙解釋道。他和狼群一直生活在那座山頭,怕外人傷害狼群,索性放任了這樣的名聲,也能震懾一二。
“誒!還說沒乾過壞事!你不是把我搶走了麼!嘿嘿,您不知道,黑狼把我帶上山,開口就讓我當他的壓寨夫人!”天滿想起來就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居然能和黑狼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