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寧亦舉了舉手,小聲勸道“沈師兄,這可不是鬨著玩的,萬一你真的……真的變成了一具白骨,我們就算出去了,如何向陸宗主交代啊?”
“我師父又不會遷怒你們。”
餘祝麵色古怪“哼,那可難說。能教出你這樣的蠢貨……”
【好好好,祝子哥狠起來連陸元弋也敢罵。】
沈樂言無奈道“但是總要有人嘗試,我去試和你們去試有什麼區彆?總不可能我們現在去把墨宮手上的判官筆搶了然後——”
【哎?等等。】
【我們可以搶了墨宮手上的判官筆,在對方死在老婆婆手裡之前,用判官筆寫下墨宮的名字,然後讓對方先過奈何橋試試。】
如果墨宮死了,那就死了。也算是幫他們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
如果墨宮沒死,他們就找到了一條生路,可以進了陰曹地府再把墨宮宰了。
電光石火之間,幾人默契地直接朝著墨宮衝去。
絲毫沒有保存靈力,都直接祭出了自己的底牌。
跟老婆婆搶人,當然不能有一點留手。
那邊,老婆婆已經收了一大半妖魔的人頭,找上了墨宮。
墨宮到底是妖族少主,身上保命的法寶不少,一時間身上雖然帶傷,氣息萎靡,但還沒有性命之憂。
“你們——你們明知道我死之後,那個老太婆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竟然不選擇跟我聯手先殺了這個老太婆,而是反過來想殺我?!”
聽到餘祝的琴音,麵前被兩道劍光封死了退路的墨宮怒喝道。
“你們踏馬是不是有病啊?!”
沈樂言“交出你手裡的判官筆。”
“判官筆?”墨宮好像聽到了什麼荒謬的事情,“你們不會以為,用判官筆寫下那個老太婆的名字,就能殺了她吧?她的修為不知道比我們高出多少,就是我們所有人的靈力耗儘了,都不夠用判官筆寫下她的名字——”
“你廢話太多了。”餘祝的琴聲越來越急促,“沈樂言,直接搶判官筆!”
受了重傷的墨宮自然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幾刻後判官筆就到了他們手中。
老婆婆似乎並不在意先殺誰,見他們在打,就先去灌彆的妖魔“西湖龍井”了。
墨宮被他們用法術禁錮在原地,封住了嘴。
姬憐意提筆,開始書寫墨宮的名字。
墨宮看了一會兒,發現判官筆寫的是自己的名字,眼睛幾乎瞪出眼眶。
“唔唔唔——唔唔?!”
踏馬有病吧?!老太婆都快把這裡活著的都殺完了,你們還浪費靈力用判官筆寫我的名字?
這跟脫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彆?
“墨宮”二字收筆,墨宮猛地閉上了眼睛,片刻後,又緩緩睜開了,麵上滿是懷疑人生的神色判官筆寫完名字後,我怎麼還在這裡?
餘祝解開了墨宮身上的禁錮術“要麼死,要麼上橋,你選一條吧。”
墨宮警惕地看著他們,沒動。
餘祝“看來我剛才脾氣太好了。”
沈樂言提起無涯就準備給墨宮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