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門的弟子領著他們到了一處清幽的小庭院“陸宗主,沈公子,二位看這間院子……”
他們對住的地方沒多大要求。
“那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告退了……”
“等等!這位道友,你剛才說貴宗門主正在給一個弟子療傷……不知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位弟子受了什麼傷,竟然要門主親自出手替他醫治?”
“沈公子問這個啊……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內門的一個師兄接了門派的任務去了趟妖族,結果受了重傷,險些丟了一條胳膊。那位師兄人緣頗好,所以內門的師兄師姐們就央求門主替他醫治,門主也答應了。”
沈樂言試探道“你說的這個內門師兄,叫什麼名字?說不準……說不準我也認識他。”
“白一,白師兄。”
沈樂言心頭一跳,麵上還是沒有露出什麼異樣,點點頭“可惜,不是我在萬宗大典遇到過的道友。”
“白一”,百裡成在合歡門的化名。
根據剛才這個合歡門弟子所說,對方去妖族做了個宗門任務,受了傷回來,簡直不能更加可疑了。
“哈哈哈,白師兄來到我們合歡門才三年,修為不高,所以這次萬宗大典門主並未派他前去。”
“多謝道友解惑。”
“沈公子客氣了。”
合歡門弟子離開了。
沈樂言“師父師父,那個白一就是——”
“就是百裡成。”陸元弋淡淡道,“你留在此處,若是有合歡門弟子來請我們赴接風宴,你就說我在打坐,要過半個時辰才能前往,不準任何人打擾。”
“師父怎麼知道……師父打算去合歡門門主的住處查看?!”
“你那點小表情,瞞得過誰?”陸元弋大約是施了個隱身法訣,身影從原地憑空消失了,隻有聲音傳出來,“百裡成和妖族勾結,且修為不低,不可能在妖族境內輕易受傷。”
“也就是說……要麼他借著完成宗門任務的借口,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導致受傷;要麼,對方的傷是裝出來的,目的是——是合歡門門主?”
合歡門門主在自家門派,給一個重傷的弟子療傷,肯定不會有什麼防備。
“有這個可能,所以我現在過去——你彆亂跑。”
這裡的確得有人守著,不然萬一有人過來邀請,很難解釋他們剛到合歡門,就直接不見蹤影了。
沈樂言乖巧點頭“好。”
一陣輕雪拂過後,院子裡一下子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沈樂言徑直走進房間,掏出《陣法啟蒙一百陣》。
嗯……半個時辰的時間應該足夠他再學一個小陣法了。
半個時辰後,少年在桌上用靈力畫完了最後一筆,一個巴掌大的淡青色小陣法徐徐升起,他取了一個瓷杯,驅動了陣法,立刻就有清澈的酒液從陣法中憑空傾倒而出,倒進了杯子裡。
無涯“……主人,你練的這都是什麼沒用的陣法?”
“這叫釀酒陣——有本事你彆問我要酒喝。”
“主人我剛剛什麼都沒說!我主人練的陣法怎麼會沒用呢!”無涯連忙轉了口風。
沈樂言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