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五十進五的比試正式開始。
毫不例外的,蘇平又是被其餘九人圍攻,也毫無疑問的,蘇平順利贏下這場比試,也是最快結束戰鬥的人。
依據最先倒下的人,是最後一名來看,那麼反推一下,其實最先結束戰鬥的人,獲得的排名也越高。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一場比試,教了兩個道理,可見千岩軍統領,這位開陽星的道行不淺,絕對是位不錯的統領。
武試結束之後,文考的那兩千人也剛好結束,兩撥人相遇後,又將是一場大戰,隻不過是隻屬於那五十人的大戰。
在此之前,由於天色已晚,奮戰了一個下午的四千人,那是無比疲憊且饑餓,故此軍營為他們又準備了晚飯。
等吃飽喝足之後,也有許多人被送著離開了,因為文考武試都沒拿到如意的成績,所以會被送回璃月港。
擂台下,原本還算氣勢雄渾的四千人,總共就剩下一半,那氣勢可謂是一瀉千裡,不複曾經。
當五十人一個個上台之後,開始比武之後,人群中的討論聲,仍然不絕於耳,這是因為兩撥人實在太想知道,對方的第一,何方神聖。
“剛剛文考的那邊,你們第一是哪個?”
“問彆人之前,不得先自報一下名號,你們那邊又是誰啊?”
“那咱們一起說,誰也不占誰便宜!”
“說就說,必須耍賴啊。”
這二人的話語,也將周邊人的耳目吸引,不去看擂台上的險象環生,而是緊盯神經兮兮的二人。
“我們這邊的是徐弘毅!”
“我們的是蘇平!”
兩個沒有任何關聯的名字,就這麼被爆了出來,或許是老人常說的有人念叨會打噴嚏,正在觀戰的蘇平,狠狠打了個噴嚏。
蘇平一挑眉頭,也不知道自小沒咋生病的自己,怎麼會因為夜間一陣冷風打噴嚏,摸了摸鼻子之後,他瞥了眼身旁也是同樣情況的少年,然後收回目光。
那另一個少年,一對眉毛烏黑濃密,尤其相貌雖說平平無奇,但頗有幾分濃眉大眼的樸實意味,一看就沒什麼花花腸子的模樣。
等到五十人裡決出了第三和第四後,蘇平驀然起身,沒有一絲猶豫地往擂台走去。
他身旁的那一位少年也是同樣,說起來那一位還比蘇平起身得早,隻不過看見對方也起身了,就往旁邊讓了讓,免得兩個身形高大的兩人,待會打到各自胳膊。
蘇平上了擂台,走到比較遠的那一邊,接著轉身一振手中長槍,清秀的臉龐,竟是散發出幾分威風的味道,鬥誌昂揚。
那個剛剛讓了他一下,所以走得慢了幾步,這人也就是徐弘毅,立身擂台之上,也是一臉的平淡淳樸,絲毫沒有濃烈戰意或者慷慨激昂。
這兩個少年,四目相對,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單純看著對方,等待比試開始。
之前宣布規則的壯漢,環視四周,接著目光落在場上,那兩手空空的少年,朗聲問道“徐弘毅,你要以雙拳開始比試?”
“是!”徐弘毅開口回答,嗓音也是渾厚沉重,如同一塊磐石。
壯漢也沒有再開口,他目視前方,高聲道“比試,開始!”
一聲令下,蓄勢許久的蘇平,嗖一聲跑出五六步,這期間將手中長槍拖地,火星迸冒,摩擦入耳震撼人心。
同時,徐弘毅也動了,他同意先前飛奔,速度雖然不及對方,不過氣息流轉也有其可取之處。
在兩人相距不足十步的時候,蘇平手臂橫起,長槍隨之轉動,然後那包著的槍頭,瞅準對方紮去。
那少年也不逞強,沒有憑借一雙肉掌去生接長槍,而是彎腰屈膝,雙腿繃緊用力挑起。
這一跳,比紮去的長槍更高,因為這徐弘毅是打著對方出招迅猛,無法變招的想法,故而自己一跳近身,廢掉長柄武器的優勢,而憑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拳腳取勝。
想法很好,也懂得敵我優劣的判斷,對戰其他用槍用棍,以此法他確實可以取勝,但他如今遇見的,是蘇平。
萍式槍法,以淩厲迅猛為基本,而臨時變招和拆招,也是必不可少的核心,從前蘇平都能做到,如今更可以做到。
就在徐弘毅起跳的瞬間,蘇平便做出反應,持槍右手一翻,槍杆往上抬去,接著左手握拳,一拳擊出。
再看徐弘毅,麵對這前後夾擊的攻勢,他也沒有慌亂,目光一閃之際,雙手成掌探出。
對方快,那他隻有更快一步,霎時一掌接住對方拳頭,一掌往對方肩膀打去,至於背後抬起而來的長槍,則是被他作了雙腳的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