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王姐還真就給他找了一個合適的劇本,全程大反派沒有感情戲,一個衣冠禽獸的病弱醫生。
在彆人麵前一臉蒼白,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到,背地裡是連環殺人犯,特彆喜歡殺人,然後解剖屍體。
戲份不算特彆多,正常的程度,大概三個月就能拍完。
彆的演員已經找好了,經過商談,打算下個月開始拍攝。
這一進組就更難見麵了,溫沐清怎麼著也要和默佰塵來一次,所以這幾天一直練習著,每次坐在來的時候都要抖一下。
晚上吃飯的時候,默佰塵給溫沐清盛了一碗粥,少年神色厭厭的,
“還吃粥啊,總裁,我都要瘦了。”
默佰塵向下瞥了眼溫沐清的腹部,
“今天是第五個了吧,吃彆的你會難受,再堅持一下。”
溫沐清委屈巴巴地拿筷子攪粥,
“吃不下去。”
默佰塵摸了摸溫沐清的肚皮,薄薄的一層,能摸到裡麵的輪廓,
“實在不行,咱們就談柏拉圖吧,我無所謂的。”
“不要。”
溫沐清耳尖通紅,
“我喜歡總裁,想和總裁”
都這麼說了,默佰塵要還是拒絕,那就真是不行了。
他捧住溫沐清的臉,安撫地親了親,
“等今晚過去,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拉肚子也要吃!”
“好。”
後來,一直折騰到第二天晚上。
真是一開始就停不下來,指不定下次什麼時候,所以第二天一頓飯沒吃上。
隔天早晨,溫沐清迷迷糊糊地醒來,眼眶都哭紅了,這次感覺腰有點疼,不過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其他的已經上過藥了,沒什麼感覺。
總裁很照顧他,很溫柔,沒讓他疼。
倒是他有時候想要激烈一點
溫沐清羞澀地捧住臉,這就是兩個人裡總要有一個大變態嗎?
“清清,來吃飯了。”
“哦!”
默佰塵專門過來抱著他到座位上,生怕他有不舒服的地方。
“總裁,我沒那麼脆弱的。”
默佰塵幽幽地看著他,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也不知道一開始給我一肘子的是誰。”
溫沐清想了想,剛認識的時候,總裁好凶啊,少年抬頭看了一眼給他夾菜的人,但是現在好溫柔。
“要是到拍戲那天痕跡去不掉的話,我過去幫你化妝遮一下。”
溫沐清點了點頭,
“好。”
還好關心他的事業。
總裁一開始顧及他要拍戲,沒想留痕跡,是他想要留痕跡的,現在總裁還為他操碎了心。
不過真要遮的話,要脫光的,也隻能總裁來了。
兩人在家裡膩歪了一個月,默佰塵所有工作都儘量在家解決,除了必要的事要外出。
期間溫沐清就靠在男人肩頭看劇本,揣摩人物。
後來拍劇照的時候,頭發和眼睛的顏色都是用的自己的,給他畫了黑眼圈,把嘴唇也畫的更蒼白了一些。
殺人的時候會帶上單邊銀框眼鏡,平時就是一身白衣,帶著普通眼鏡的溫柔醫生。
進組第一天拍完劇照之後,溫沐清就給默佰塵發了過去,
[好不好看?]
[看起來氣色挺差的,你吃的好嗎?]
[這是角色的氣色差啦,我吃得可好了,都快胖成小豬了。]
[那也是可愛的小香豬。]
[哼,你不應該說一點都不胖嗎?]
[嗯,我家清清一點都不胖,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溫沐清摸了摸耳朵,又開始發燙了,總裁說的是哪他還能不知道?
總是在床上誇他。
[總裁,你什麼時候洗澡啊?]
[想看?]
[嗯。]
[隔著屏幕就膽大了?]
[嘿嘿。]
不一會兒視頻電話打來了,細密的泡沫抹在肌膚上,水流滑過
溫沐清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有些明顯,立馬又慌忙地捂住嘴,將自己埋在被子裡,偷偷摸摸地看。
兩人每天晚上都要膩歪一會兒,最後不是你上火就是他上火,總有一個要上火。
劇名叫《涉世骨語》,主角是一男一女,都是警察,在一次次辦案中感情加深。
溫沐清就是那個幕後大反派,幼時因為長相被孤立,內心逐漸扭曲變態,白天笑著救下一個個病人,晚上笑著把病人一個個殺死。
當然不會殺自己治療的,隨機作案,捉摸不定,割肉剔骨,最後將一具具精美的藝術品扔到大街上。
把男女主耍的團團轉,最後被劇情殺了。
所謂劇情殺就是劇本不允許反派獲勝,所以隻能以反派死亡結束。
導演給這個角色最大的體麵就是,當警察根據他故意設下的線索找到他殺人的地點時,他已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精美的藝術品,泡在福爾馬林裡。
當他們打開那個地下室的大門時,麵對的就是永恒的微笑,那雙冰藍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你。
看吧,我早就脫離了你們的掌控,我死了,你們抓不到我,但我依然可以一直嘲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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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還沒播出,光靠預告就直接出圈,當然其中少不了默大總裁又一擲千金地買熱搜、買水軍、買廣告
圈裡的人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一次是奇跡,是偶然,每次都是這樣,絕對是有人在背後花錢了。
不過被這種資本捧著的溫沐清,沒人敢妄加揣測。
溫沐清拍完這部戲又無縫進了下一個組,這次是一個電影,溫沐清還是反派,不過是國外電影,尺度也就更大一些,反派是主角。
從小被人欺辱的孤兒院的反社會小男孩長大後進入了殺手組織報複社會。
所謂的報複,不是盲目地殺人,獲得快感,而是隻殺和當初欺負他的人長的像的人,5歲以下小孩不殺,因為他們不懂,但是5歲以上就開始有善惡心了。
當時欺負他的,也不是什麼大人,小孩更多。
性本惡,需要教導為善,那個孤兒院裡的都是沒人教的孩子。
他幫助社會的弱小者,被社會所拋棄者,生活在不公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