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的功夫,張家夫人就死在自己丈夫的手裡。
那些人看到張夫人死的那麼慘,全身冰冷,越是有錢的人越怕死。
宋家主硬著頭皮說道“葉小北,我們承認錯了,我們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是我們看走眼了,難道就沒有彆的辦法能夠緩和我們的關係嗎?”
“你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已經晚了,是你們自己把路給堵死了,我本來也隻想讓你們的兒子付出代價,現在是你們全部都要付出代價!”
葉小北白的指尖燃火,宇宙真火。
“不磨嘰,我送你們上路。”
他把那一團火,彈指出去。
房間燃燒起來,燃燒的速度很快。
而葉小北,卻詭異的從密閉的房間出去了。
他站在高空之中,俯視著那一棟彆墅。
燃起了熊熊大火。
周圍的人終於察覺了。
不管有多少人來救火都無濟於事,那畢竟是宇宙真火,不是普通的水可以澆滅的,所以所有的人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彆墅被燃燒,看著彆墅裡麵的人被活活燒死。
葉小北回到了水牢之中。
繼續修煉。體內的巨龍越來越真實,纖毫畢現。
第二天,執法堂的長老怒氣衝衝的來到水牢。
看到葉小北竟然安坐在水麵上,麵色紅潤,這讓執法長老更加的憤怒。
“昨天晚上,錢家宋家張家都被滅門了,被一把火給活活的燒死了,這件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你說呢?我現在人還在水牢裡。當然你也可以說是我乾的,這就說明你們執法堂監管不力,讓我偷跑出去了。”
長老驚呆了,這是一盤死棋。
如果這事情真的是葉小北乾的,那他如何對宗長交代?
但是那三家被滅門,隻有葉小北才會有這樣的仇恨,才會有殺人的動機。
“葉小北,你就給我待在這水牢裡,待到地老天荒。武高宗有這麼多的學員,忘記一個學員也不是一件要緊的事情。”
“那你最好,有命活到我出去的那一天。”
長老大怒。
“小子,你不要以為你在新生裡麵出類拔萃,就好像我們整個武高宗都不在你的視線內。”
長老揮出一劍法器,那是執法堂的執法黑板。
執法黑板飛入水牢之中,散發著威壓之氣。
狠狠的敲打在葉小北的脊背上。
啪!
一聲脆響之後,那執法黑板竟然變成了碎片。
葉小北淡然看著長老。
“歐陽長老,你濫用職權,隻可惜你的法寶不中用。”
歐陽長老有些驚訝的看著葉小北,他看不透葉小北到底是什麼境界?可是他隻有18歲呀,而且他隻是一個新生。
為什麼就連執法黑板也傷不了他?
“哼,臭小子,不管你有多厲害,你就待在天牢吧,把牢底坐穿。”
“那我也奉勸你一句話,晚上把門關緊,說不定第二天早上起來,你的腦袋就已經掉了。”
歐陽長老狼狽的離開。
然而武高宗的鐘卻敲響了。
這代表有強敵出現。
隻見一隊人馬,開著車,浩浩蕩蕩的出現在武高宗。
他們是由城主陪同而來。
武高宗的第一大長老親自出來迎接。
“我們的宗長正在閉關,現在所有的事務都由本長老來處理,不知道城主大人有何見教。”第一大長老月光長老目光深邃,他還算是正直的人。
“他們是來自櫻花國的武者,聽聞武高宗武者出名,特意來求教。”城主低聲對月光長老說道“雖然是求教,實際上是來打壓我們的,國主大人希望一定要贏,畢竟他們每年要向你們這裡撥款。如果輸了,那就就地解散吧!”
月光長老隻感覺這分量沉甸甸的,城主大人的意思就是說隻許贏不許敗。
隻見櫻花國為首的是一位年輕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看上去風度翩翩,但是眼神卻很陰狠。
“鄙人名叫櫻木,這一次我帶了一位花奴過來,他是一位普通的武者,想要向你們挑戰,他修煉的時間不長,也就一年時間,想要挑戰你們三個人,如果三戰全勝,那就是我們贏,如果你們能夠贏其中的一局,也算你們贏。我們沒有想過要為難你們,哈哈哈。”
表麵上說的十分的禮貌,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把武高宗看在眼裡。
果然,其中一位長老站了出來。
“簡直是豈有此理,你向我們挑戰,竟然隻派出一位花奴。你這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武高宗看在眼裡呀!”
城主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但是上麵有所交代,表麵上還是要對櫻花國武者,維持禮儀。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如果我們沒有把你們武高宗看在眼裡,根本就不會向你們挑戰。我們櫻木家族在櫻花國也是數一數二的武道家族,能夠被我們挑戰的宗派,都還是說得上名聲的。話不多說了,你們趕緊派人吧。”
說完他就揮了揮手,直接用鐵鏈子拴著的一個少年,默默的走了出來,這少年身材十分的消瘦。容貌十分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