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研想到白芷為了救她,被處以極刑慘死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
安錦研雖然對這些下人不會有多少真心,威脅到她生命時她會毫不猶豫舍棄她們,但是白芷與她一同長大,感情深厚,死得這般慘,她又如何能不動容。
都是這個賤人,為了對付皇後拉她下水,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安錦研心中咒罵著,容貌在後宮不算頂尖,家世更是平平無奇,不過是有了六皇子,便想要對付皇後,真是癡心妄想。
“賢妃,枉你有這麼好的家世,難道就真的甘心一直屈居人下嗎?我既然入了後宮,爭一爭有何不對,隻是我棋差一招,輸了罷了。”
許詩盈眼神中燃燒著憤怒和不甘。
若是她有賢妃這般的身世,也不會每一步都走得這般艱難!
安錦研卻不屑一顧,嘴角上揚,露出嘲諷的笑容。
“屈居人下又如何?本宮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像你這般,不是勇氣,而是飛蛾撲火。”
隨後安錦研轉過頭,吩咐道:“白蘭,每日派個太監來掌摑許庶人二十個耳光,讓她好好反思自己的錯誤,既然身在冷宮,也不必吃的多好,穿的多好。”
“賢妃!你小人得誌!我即使進了冷宮也是皇子生母,你如何能罰我私刑?”
許詩盈怒不可遏,眼神仇恨地看著賢妃。
安錦研彎下腰,湊近許詩盈的眼睛,“你能耐本宮何?”她帶著滿滿的挑釁。
說罷,她直起身子,驕傲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冷宮,留下許詩盈在身後絕望地嘶吼。
乾清宮。
安順在拿到關於靳太醫的調查結果後,眉頭緊緊皺起,褶皺仿佛能夾死一群蒼蠅。
他滿心糾結,雖然安順從心底覺得皇後不可能和一個太醫有染,但是從靳太醫的履曆看,皇後的確和這位太醫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他低垂著頭,走到陛下的身邊。
“陛下,您讓奴才查靳太醫,已經有結果了,這些是暗衛上呈靳太醫的履曆。”
說完便默默地站在一旁。
不管了,陛下自己看吧。
君赫寧聽到靳太醫這三個字,眼神瞬間閃爍了一下。
他從安順手中接過一遝紙張。
第一張便是這位靳太醫的畫像,因為靳太醫在宮中待了幾年的時間,不少宮廷畫師都見過他,所以畫他的畫像很容易。
君赫寧看見這位靳太醫的畫像,握著紙張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捏緊。
麵如冠玉,溫文爾雅。
這不就是她喜歡的樣子嗎?
每次君赫寧打扮得公子範兒一些,她的眼睛都亮得如同繁星,可這個太醫,本身就是風度翩翩的公子。
君赫寧冰冷的視線死死地盯著畫像,仿佛要將畫像中的人刺穿。
隨後,他憤怒地將畫像卷成一團,狠狠地丟了出去。
君赫寧努力壓下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繼續翻看靳太醫的平生經曆。
入宮前,他們兩人就認識了,入宮後,這位靳太醫一直是她的專屬太醫,還是他親自派發的!
君赫寧的臉色愈發陰沉。
這幾日,君赫寧一直在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以前在東宮的事情,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她現在愛他就好了。
可是現在,思緒卻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製。
如果她進東宮對他就是算計和利用,那她究竟有沒有愛過他?
她為何將這個靳太醫送出宮去?
是怕他發現?怕他殺了他?還是她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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