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也不裝了,強忍著內心的不甘與憤恨:“珊珊,我知道你有萬利的電子郵箱,可以聯係到他,你把地址告訴我,因為”
沒等薑老把後邊的謊言說出來,珊珊便質問道:“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在監視我!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偽君子!”
薑老漲紅著臉,終於爆發出來,伸出雙手掐住珊珊的胳膊,使勁搖晃。
“說!你給我說啊!我沒時間等那麼久了!”
“老子把世界都打下來,送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去想著那個下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試驗品,還讓他開了掛了!”
“你現在聽話,把那萬利的聯係方式給我,不然我一定有辦法讓你後悔!”
珊珊噙著淚水,怒目而視,正如萬利所言,這些有錢有勢的太監,全都是在假裝正常人類,其實早就人格缺失了,在這些心理不正常的家夥眼裡,正常人反倒是天生賤種。
“你就算再有錢有權,也趕不上萬董事長一根手指頭,你這個自我閹割的太監!”
珊珊哭著甩開薑老的手,扯下脖子上的項鏈,扔到地上,獨自躲在離薑老最遠的一個角落。
珊珊的行為,還有剛才說的話簡直就像,拿著刨子,給薑老的心臟挫下一層皮肉來。
薑老大怒,一把抓住珊珊的頭發往上提:“老子叫你好好看清楚!今天收拾完你以後,再還給你那心上人!”
薑老一邊說著,就粗暴的拖著珊珊往餐桌趕去,用力將餐桌上精美的菜飯掃到地上,空出一片場地來,就把珊珊推到桌子上。
“老子本來想把你當半個人看,果然還是不行,牲口就是牲口,就隻能當牲口使喚!”
薑老把自己心中扭曲壓抑的邪火,全都宣泄在了麵前的女人身上。
薑老不斷說著下流的話刺激著珊珊,可是從始至終,珊珊就是強忍的痛苦,一聲不吭,嘴唇都咬出血了,但就是不求一句饒,不答一句話,不做出反應,就是在嘲諷薑老,不管再怎麼表現,也不過是個太監!
一頓野蠻折磨過後,薑老喘著粗氣,心裡的邪火依舊沒發出來,反倒自己的身體感覺到了些許不適,這老不死的還朝珊珊的後背上吐了一口唾沫,徒手抓起桌子上的一根羊排,隨意啃了兩口,又將剩下的殘渣骨頭丟到珊珊身上,剛才還把人家捧在手心,現在就當垃圾桶一樣使喚。
薑老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身子,然後穿好衣物,對著衣衫不整的珊珊警告道:“你彆以為這樣就算了,不把萬利的賬號告訴我,我每天都有一萬種方法折磨你!”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怕,我就變著法的讓你出各種事故,今天少個胳膊,明天斷條腿,每天都換著法的折磨你,萬利一定會來的,他在暗處,老子也在暗處!哈哈哈哈!”
薑老發出一陣奇怪的奸笑,聲音非常尖細,真就像太監發出來的一樣。
“對了,小畜生,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之前你那男朋友,也是我手裡養的一條狗而已,他把你送上船來的事,我都知道。”
“不過是想從你這,討來萬利的消息而已,你還真以為我會愛你啊!嘿嘿!”
懸浮餐廳慢慢降到地麵,大門一開,薑老走出來,跟守在門口的保鏢交代了兩句,大意就是把珊珊看守好,之後還要用她來引出萬利。
隨後,便回到了超級電腦,重新開啟了神經元研發,並且對著電腦下了死命令,必須要試驗出,如何殺掉神經元愈合的人,總之萬利一出現,就一定要從精神層麵,徹底的殺死他。
薑老現在畢竟是個老年人了,在情緒接連激動,又加上劇烈運動之後,這老人家實在沒忍住,昏睡了過去。
朦朧中眼前閃過一片白光,等薑老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小時候,靠在山上的大石頭邊。
山下的領導乾部,正帶領著一大群人一起勞動,大夥操弄著簡陋原始的工具,翻墾修複著滿是廢墟殘渣的戰後局麵。
大樹上掛著的橫幅上邊寫著:戰後重生,複原大好河山,共建美好和平的明天。
工人師傅唱著號子“咿呀麼咿呀謔嘿!開呀麼開山斧喲!”
領導乾部們帶著身邊的勞動者一起使勁,也跟著喊號子,大夥笑成一團。
有些路的廢柱子太過牢固,想各種辦法都拉不動,也捶不破,這些都是打戰時修建的防禦工事,質量非常過硬,炸彈都炸不爛。
忙活了半天,這塊攔路的廢建築也奈何不動。
領導們示意大夥休息,然後一起集思廣益,商量著如何才能把這破爛建築給清除掉,現在是又沒用,又占地方。
工人表示,要不改一下圖紙,繞過這座建築,從旁邊修路過去也可以。
領導臉上露出憨憨的笑容,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臉跟大花貓似的:“我們不能這樣,一遇到點困難就繞道走,要知道,咱們可是憑著土槍土炮,把那個高度工業化的侵略者都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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