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振華看也沒看他一眼,示意溫文軒繼續。
“溫瑾深,背誦溫家家規!”溫文軒喝道。
溫瑾深渾身一顫,溫家家規是每個人必須熟背的,每年年關家族成員齊聚,都會去祠堂禱告先祖,集體背誦家規。
家規共有十二條,這也是溫家能立足紮根,長遠發展的根基所在。
“溫家家規第一條,敬奉祖先!具體為,慎終追遠,木本水源……”
“家規第二條,孝順父母……”
……
“溫家家規第四條,友愛兄弟姐妹……”
溫瑾深大聲將十二條家規,包括每一條家規的細節都逐字清晰念了出來。
“你可知,你觸犯了哪一條家規?”
溫瑾深顫聲道“第四條……”
“不,除了第四條,還有第十條,毋說謊,毋貪利!”
溫文軒沉聲道“溫瑾深,你現在還有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數罪並罰,後果你是知道的。”
溫瑾深整個人顫抖的更加厲害,理智告訴他,現在坦白是最好的選擇,說起來他隻是從犯,如果有父親溫庭業從中斡旋,說不定也隻是閉門反省幾年,最嚴重無非是被逐出家族。
可他本來在溫家這麼多嫡孫中就不太受待見,能力不強,地位不高,現在要是把溫瑾陽供出來,不僅得罪了溫瑾陽,更得罪了大伯一脈,以後在溫家哪裡還有容身之地?
至於溫清然父女,他本來就得罪了,哪怕現在供出溫瑾陽,也無法修複關係。
這樣想著,他硬著頭皮說道“文軒爺爺,我沒什麼說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接受家族的任何處罰。”
“孽畜!”
溫庭業暴怒的從座位上衝出來,啪啪甩了他兩記耳光,力道大的讓現場每一個人都能清楚的聽到巴掌聲。
“你,你連清然都敢害,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還不跪下給清然磕頭道歉,請求她的原諒!”
溫瑾深握著拳頭垂著頭沒有吭聲,溫清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整個經過,也知道自己在包庇溫瑾陽,這個時候他就算磕死在溫清然麵前,對方也不可能原諒她,他又何必去受這個罪。
“畜生,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你耳朵聾了嗎!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溫庭業臉色鐵青,一腳一腳踹在他身上。
“夠了!”
溫老爺子怒斥一聲,“成何體統,還不滾下去坐著。”
“爸……”
溫文軒淡淡說道“庭業,你還是先下去坐著吧,事情還沒有結束,現在還不是懲罰的時候。”
溫庭業張了張嘴,又看著倒在地上眼神茫然的兒子,臉色難看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現場可有人要自首的,如果自首,家族會從輕發落。但,抵死不認,隻會換來加倍懲處!”
溫瑾陽、溫清蓮和張俊偉此刻都緊張到了極點,尤其是張俊偉,有一種想要站起來自首的強烈**,可他身邊的溫清蓮似乎察覺到了身上,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