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貼過來熟悉又陌生的手臂,一臂之力把她穩穩托住。
男人的大手虛握成拳,紳士的把黎曼昕放穩後,立馬抽開,淡聲:
“黎小姐年齡小,性格也年輕,和孩子一樣愛搗亂。”
那一刻,黎曼昕盯著他那張臉,覺得,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實至名歸。
她還能說什麼?隻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有的人就是這麼牛批,不管他說什麼話,彆人就是信服,當成金科玉律。
這當然也是從z為官的必備修養,公信力是自己吹的嗎?是大家給的。
她準備擺爛加放飛了。
因為,宋時邇已經給她在當晚立刻了幼稚搗亂人設,怎麼能破壞他的公信力呢?
她端起檸檬汁,喝著喝著,檸檬汁就撒出來一些,不偏不倚撒到了宋時邇的褲子上。
男人拍了拍她的腦袋,淡淡兩個字:“調皮。”
她似乎感受到了,裙擺上若有若無擦過的大手。
被摸了?
黎曼昕勾唇一笑,看了眼自己穿的中細跟皮鞋,輕輕抬起來。
鞋跟觸到了那隻休閒皮鞋上,鞋跟像電動螺絲刀,開始旋轉輕碾。
她看到了宋時邇輕蹙的眉頭,卻沒阻止她,直到她自己覺得累了,也沒意思。
黎曼昕心裡有種半透半賭的悶。
起源,就是那句“遊戲而已”。
她利用他出了一口對盛楚貽的惡氣,他也利用她激怒了一直不喜歡又甩不掉的女人。
兩不相欠,遊戲而已。想多了,可不就是不自量力?
黎曼昕果斷起身:“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小姑娘頭也不回地走,輕盈的紅色裙擺,拂過他的深色褲子,殘留的茉莉花香,絲絲縷縷飄進他的鼻間。
黎曼昕悄悄把自己關在了一個隔斷裡。
門鎖落下的時候,小小的空間,她可以徹底做自己。
這是黎曼昕從小的習慣。
徐晉東和黎茵爭吵的時候,黎想會跑到天台,她則會跑到衛生間。
這幾乎成了兩個人童年的“避難所”,和情緒回收站。
黎曼昕釋放情緒,美麗晶瑩的小珍珠,從桃花眼中輕輕垂落,在白皙的小臉上,流下淺淺水痕。
梨花帶雨實在太美太驚豔。
能把哭演繹成藝術美的,一個是黎曼昕,一個是藍蝶。
藍蝶美中帶柔,黎曼昕則是美中帶嬌。
她可以把情緒收放自如。
哭完,心情已經平靜。
黎曼昕輕步走出去,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小心處理著泛紅的眼。
抬頭時,猛然發現鏡子中側立的高大男人,挺拔的身子微靠在牆壁,那支煙還沒燃儘,青煙淡淡,帶著香火的宿命感。
看著被嚇到的黎曼昕,宋時邇浮起淡笑:“又凶又慫,黎曼昕,你剛才的野勁兒呢?”
“失效了。”她語氣很平,漠不關己的寡淡模樣。
“情緒也有保質期?”宋時邇半嗤。
“當然,畢竟,遊戲而已。”她學的有模有樣,再也不搭理他。
宋時邇勾了唇角,玩味的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描摹著她的輪廓。
她身子微弓,輕紗紅裙貼在身上,腰臀比例過於誘人。
宋時邇的眼睛眯了起來,肅著臉把煙掐滅,人直接走過去。
黎曼昕感受到了身後的壓迫感。
她猛的轉過手,雙手抱胸:“你要乾嘛?”
“說g你,你會重新進入遊戲狀態嗎?”他眼神晦澀不明。
黎曼昕被震的眩暈。
濃鬱的荷爾蒙氣息,摻著他強大威嚴的壓迫感,漫天壓過來。
黎曼昕身子不由自主往後傾,眼睛在胡亂掃描他的時候,發現了他喉結處深淺不一的痕跡,那是吮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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