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林凡再次出招發起了對奧爾索的試探。
奧爾索行動不疾不徐，側身輕輕躲過林凡的一擊，分彆打出質樸的一掌和一拳。
他的攻擊並不是想要將林凡徹底擊潰，而更像是想要教會林凡什麼。
拳風偏硬，掌風偏柔，林凡握住劍柄，抵住劍背，以劍身抵擋這一掌一拳。
砰、當，一沉悶一清亮兩道聲響自劍身傳來。
林凡清楚地從劍背和劍柄處感受到了這一拳和一掌的力道。
霎時間一剛猛一柔和的兩股力道通過劍背和劍柄湧進了林凡的全身。
那種感覺很奇妙，林凡感受得到筋肉和血液在身體之中不斷跳動。
片刻，剛柔兩力合為一處緩緩在林凡的體內消散。
“大師，我悟了。”
林凡將劍尖插到地上，也仿照出奧爾索打出了一拳一掌。
奧爾索教會了他剛柔並濟、相兼互包的真理法則。
於是林凡恭敬地改稱奧爾索為大師。
而奧爾索則回以一掌一拳。
剛柔的氣力在兩人周圍席卷、磨合、消散、再磨合、再消散。
“不錯不錯，你這小子悟性極高，在我遇見的人之中足以排進三甲。”
林凡隻是看了一眼就學會了他在悟道境才領悟的世間絕學。
就連奧爾索也忍不住讚歎他。
“接下來的幾招就不必了，這第一騎士的稱號你當之無愧也非你不可。”
奧兒索的雙臂微微顫抖，同境界之下他還真不一定是林凡的對手，再打下去恐會失了麵子，還是早點停手好。
“多謝大師，我能再問大師幾個問題嗎？”
“但說無妨。”
“你認識我這把劍？”
“不認識。”
奧爾索搖搖頭。
“那你怎麼看見我的劍就展現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因為你這劍看起來很熟悉，跟我偶然間得到的一個物件很像。”
“一個物件？能讓我看看那個物件嗎？”
林凡一下來了興趣。
“諾，此物我也是在遊曆龍國期間偶然所得。”
奧爾索也不藏著掖著，將那物件拿了出來。
那物件是一小團黑白相間的精鐵，不大也就兩三指的大小。
其材質和構造和林凡手裡的混沌相似。
“檢測到有混沌碎片可以融合，是否現在融合？”
可以融合？
林凡悄咪咪地看了奧爾索一眼。
如果他跟奧爾索商量一下，奧爾索會把這碎片讓給他嗎？
靠，自己考慮這麼多乾嘛？
搞清自己的位置好不好，自己可是個反派。
我拿來就用，你又能如何？
經曆了一番不那麼困難的心理掙紮，林凡伸手將碎片緩緩靠近混沌。
一陣溫暖的白光照耀，碎片融合進了混沌之中。
混沌的劍身本就修長的劍身得以再次伸展。
混沌變得比之前更加纖細修長、珠光寶氣。
混沌的品級也由五品晉升到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