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末的拳頭握緊了些,嘴角勾起一抹笑。
而後繼續開口,隻是語氣中帶上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討、女、子、歡、心?”
“是是啊”
左枝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她突然感覺周身一冷,好像降溫了。
“嗬。”
“他倒是多情。”
溫末冷笑一聲,左枝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身體默默朝滿身戾氣的溫末離遠了些。
“小姐!小姐!”
小翠慌慌張張的朝這邊跑來,語氣帶著難掩的焦急。
見到人,忙不迭的開口。
“怎麼了?”
“小姐不好了!”
“南汐她!”
“被侍衛抓走了!”
“什麼?!!”
溫末眉頭一蹙,心中那股不安越發強烈。
隨即,慌張起身,要隨小翠去看看。
左枝也隨著溫末的動作起身,跟在她身後,躍躍欲試的要去看看。
三人到達殿前時,皇後和幾位嬪妃已經坐在了一旁,靜靜看著好戲。
南汐被兩位身著肅穆的侍衛一左一右壓著,低垂著頭,眉眼一片暗影,讓人看不分明。
溫末心中暗道不好。
殿上高位,一位神情嚴肅的男子靜靜坐著,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帝王之氣。
左枝眸光一閃,有些後悔跟來了。
隻是還未來得及退步,就被溫末拉著,一個趔趄,跪倒在地。
“臣妾參見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一道恭敬行禮。
腦袋低低垂著,伏在交疊的雙手上。
“起來吧。”
“謝陛下。”
為首的男人淡淡開口,兩人這才謝過起身。
“發生什麼事?”
賀知舟眼神朝後瞥了眼,便收了回來。
話鋒一轉,問向那兩個押著人的侍衛。
“回陛下。”
“此人在養心殿前鬼鬼祟祟,行蹤詭異。”
“臣巡邏時,恰巧撞見她溜進了大殿,追進去抓捕,卻被她逃了。”
“臣等搜查許久,才將她抓住!”
一個侍衛恭敬行禮,一板一眼的說道。
男人的視線幽幽一轉,饒有興致的落在了南汐身上。
“哦?”
“連一個女子都這麼難抓。”
賀知舟話中帶著不明的意味,聽在那兩個侍衛耳中,立刻渾身一縮,慌忙解釋。
“此女實在狡詐,輕功了得,翻牆本事”
“哪個宮的?”
賀知舟打斷了兩人的辯解,語氣一轉,視線落向周圍坐著的眾人。
殿內一瞬間陷入安靜,無人作聲。
溫末正要開口回答,卻被一道女聲搶了先。
“臣妾沒記錯的話,應當是裴夫人的貼身丫鬟吧。”
一直靜坐著的皇後,目光突然朝溫末這瞥了一眼。
而後不經意的開口,語氣帶著無辜。
霎時間,殿內人的目光全都朝溫末這邊看來。
溫末身體一僵,垂在身側的雙手忍不住攥緊。
穩了穩心緒,這才開口。
“回陛下,此人確是裴府的下人。”
“臣妾近來胃口不好,這丫頭廚藝了得,便留她在身邊侍候幾日。”
“哦?”
“是裴府的廚娘啊。”
聖上意味不明的回了句,便將視線移開了。
“既如此,這人便先留在宮裡,等查明真相了,再還給裴夫人如何?”
賀知舟的話語看似商量,實則帶著不容置喙。
溫末瞥了眼南汐弓著的身子,有些不忍,卻也無奈,隻能服從。
“臣妾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