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綰綰猛地抬腳,將顧之之踹倒在地。
美眸怒意明顯,胸廓起伏,顯然氣急。
顧之之顫抖著縮成一團,臉色蒼白,額間豆大的汗珠不可抑製的落下。
“他當真這麼說?”
賀綰綰沉著聲,步伐一步步逼近,令人聽著膽寒。
顧之之捂著小腹,已是痛極,此刻劇烈顫抖著,良久才咬字不清的回答。
“小女”
“不敢欺瞞”
“嗬。”
“他好大的野心!”
“虛偽的攀附我這麼久。”
“原來是想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他休想!”
賀綰綰暴怒異常,陰冷的嗓音在樓中回蕩,格外淒厲。
未等她緩和下來,一道男聲幽幽從樓梯拐角出現。
“難怪。”
“同是殿下的人。”
“裴大人卻如此提防著我。”
“不願臣與殿下獻計。”
“原來是怕壞了自己的計劃。”
南淵若有所思的開口,青眸淡笑著,從樓梯上緩緩而下。
賀綰綰見他下來,狠戾的眼神還未來得及收斂。
南淵眉間微皺,狀若擔憂的靠近。
“殿下彆氣。”
“氣壞了身子。”
“可不值當。”
賀綰綰並未理會他的關切,沉沉開口。
“你說什麼?”
見她問話,南淵狀若難言,張了張嘴,卻未開口。
賀綰綰顯然等的不耐,疾言厲色道。
“說!”
“殿下饒命。”
南淵猛地跪倒在地,輕聲開口。
“殿下可還記得。”
“密室突然的暴亂。”
賀綰綰瞳孔一縮,盯著南淵的眼神,驀的一空。
“裴大人一直知曉禁術的秘密。”
“他卻讓你抓來盛大人。”
南淵話音一頓,意味不明的看了賀綰綰一眼。
“恐怕是為了。”
“您指揮時。”
“將您一同殘殺。”
南淵眼眸一閃,神情突然慌張,急切的辯解。
“臣知曉後,一直想告訴殿下真相。”
“隻是被他威脅”
“不許再接近殿下。”
“臣隻能偷偷提醒。”
“卻”
“夠了!”
賀綰綰怒聲斥停了南淵的話,身側細指緊攥,臉色黑沉的可怕。
顧之之不可置信的看了南淵一眼,卻見男人低垂的腦袋下,嘴角微勾。
“好!好!好!”
“裴、青、辭、”
“你裝的可真好。”
“能將我騙了這麼多年!”
說話間,賀綰綰眼中淚水,不自覺流下。
身形顫抖著,踉蹌幾步。
“殿下!”
南淵匆忙上前,將她摟進懷中。
良久,那雙美眸才恢複光亮。
賀綰綰挺直了脊背,緊抿著唇,視線冷冷瞥向呆愣的顧之之。
“顧之之。”
聞言,顧之之顫著身匍匐在地,靜等著她發話。
“盯著裴青辭。”
顧之之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她打斷。
“本宮沒記錯的話。”
“你還有個兒子吧。”
顧之之渾身僵硬,看不見的美眸,驀的一冷。
賀綰綰冷冷的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