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百姓來說,今年是災荒年也是新生的一年。
熬過了災荒。
為了明年的好運氣,春節也要熱熱鬨鬨的。
謝三娘一個寡婦帶大了一兒一女,那是一個銅板掰成了兩半花。如今兒子小貴娶了媳婦,她才比之前好一點。
就是像她這麼節省的人。
春節也是做了不少好吃的。
還讓馬曉琳拿一些送回娘家,又讓小香過來拿了一份回去。讓馬家今年不用再做了,他們家比馬家日子好過點。
田家的日子應該更好。
都是乾活的人。
田奶奶是發了狠的要打死小蟲,手裡的樹棍打斷了兩根。
小蟲趴在凳子上。
愣是沒有哼一聲,“你打死我。”
“認不認錯?”田奶奶氣的下了狠手。
“我沒錯。是你錯了。”
“奶奶,彆打了。”木牛上前拉田奶奶,被她的棍子打了幾下。
“滾。你們是嫌棄我跟你爺爺吃飯不乾活,故意鬨起來想趕我們走。”田奶奶也不打了,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你爹現在腿也好了。唆使你們趕我們走了。”
木牛急了,怎麼攀扯到他那個爹身上。
都春節了。
再過兩天就是除夕夜,彆人都不乾活。
獨有田大路每天往山上跑,不管什麼都往家裡帶東西回來,生怕自己一天沒乾活生活水準下降。
“奶奶,我爹都不在家。你攀扯他做什麼?”
“你就是偏心。”田小蟲嗷嗷哭。
“你和我爹肯定有貓膩。”
田奶奶本就心裡有事情,聽了這話那是不得了。拿著棍子起來,對著小蟲狠狠打下去。
像是打仇人一樣。
田大路離著老遠聽到了動靜,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旁邊有人喊他快回家,說是小蟲和老娘在乾架。
到了家門口。
趕忙奪了田奶奶手裡的棍子。
“娘,你做什麼?”
“讓我打死這個不孝子。”田奶奶喘著粗氣,她和老頭子在最困難的時候都沒有丟下這幾個孩子。
沒曾想,有好日子了。
居然嫌棄他們老兩口,今天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當家人。
小蟲頭一歪。
昏死了過去。
“啊……叔叔死了。”鐵牛歲數小,嚇得哭個不停。
圍觀的人又跑去喊柯大夫。
就在吵鬨中。
溫玖過來了。
“怎麼回事?打的這麼嚴重?”溫玖也怕小蟲被打死了。
趕忙伸手放在他的鼻子前麵,還有微弱的氣息。她鬆了一口氣,“田奶奶,你下手也太狠了。小蟲好歹是你兒子,打死了怎麼辦?”
“我當做沒有生過這個不孝子。”
溫玖第一次看到田奶奶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
“小蟲的本事誰不知道,他要是不孝順,你能打的了他?”
謝三娘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後背。
“哎呦。老嫂子。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薑嬸子等人也圍了過來。
“小蟲是個喜歡熱鬨的。你讓他春節的時候怎麼辦?”
溫玖叫人趕緊抬著小蟲去柯大夫那裡。
“狗頭。就讓小蟲住在柯大夫那,方便上個藥什麼的。”
田大路一直都在外麵忙。
他就想多賺點錢。
小蟲大了,說不定有了喜歡的女孩子。自家兒子木牛也大了,總歸過兩年就要說親了。
他這個當哥哥當父親的擔子重。
就連沒活做的時候。
田大路也是去山林裡找東西,順便做個陷阱之類的,狩獵一些野兔子等貼補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