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沒有給家人做早餐重要。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完,趙山河看了看手表,便交代一聲,就走出了彆墅。
賈東來已經開著一輛車,在外麵等候了。
趙山河上了車,老賈就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嗯。”
趙山河平靜點頭,他知道老賈指的是黨俊峰。
既然老賈說出來了,那足以證明,黨俊峰的結局是無比淒慘的,但這不過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趙山河嘴角浮現一抹冷冽的微笑,現在他沒有那麼睚眥必報,但不代表就能大度到什麼人都原諒。
對他來說,傷害了家人或者是想要傷害家人,就必定會進行最為殘酷的報複。
“唉,最近你似乎和索菲亞走的挺近啊,怎麼?要煥發第二春了?”趙山河忽然想到什麼,笑著調侃道。
賈東來老臉一紅,支支吾吾,沒好意思說話。
趙山河意有所指道:“老賈啊,索菲亞那邊呢,彆人倒是無所謂,婷婷那一關,你得過啊!”
聽他這麼說,賈東來臉色一凝,心中歎了口氣,婷婷是否能接受一個黑妹後媽,這還是個未知數啊!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鸞河集團總部。
如今的總部,經過多次擴建,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獨的大樓了。
趙山河在這幾年的時間,親自操刀設計,最終建成了一個充滿科技感的建築群。
而鸞河研究所的地麵建築,也全部被合金覆蓋,入口就在鸞河集團總部的建築群裡麵,地底下甚至有電車。
賈東來抬頭,看著鸞河集團總部,心聲感歎。
不知不覺,曾經在乘風大廈租賃辦公的鸞河集團,已經成長成現在的龐然大物了。
當然,老賈自己擁有鸞河集團的股份,身價也是百億起步了!
“行了,你去忙吧。”
趙山河下車,對著老賈揮了揮手,然後走進了公司。
過去之後,很快有人走過來:“趙總,這邊請,繆斯女士他們已經在等著了。”
隨後,趙山河被引進了一間小型的會議室。
“哈嘍,趙先生!”
會議室裡的人,頓時就站了起來,為首的是一位金發碧眼的婦人,她看起來不到四十歲,臉上的妝容很精致,並非很驚豔,但有一種特彆的氣質,看見趙山河之後眼睛一亮,便伸出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