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亦滿，“流言隻會針對女子。”
董孝澤沒法，他說:“穀亦滿，有什麼事情需要決定的你再等等再做決定，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你答應了我就送你回去。”
穀亦滿不理解他說的做決定是什麼，但不妨礙她點頭同意，“好的，我答應你。”
她起身就要離開，沒找到高跟鞋，隻能穿他的拖鞋，看著身上的衣服越看越彆扭，“你在哪買的衣服啊，我怎麼感覺穿出去很奇怪，要不我換了隻在家穿吧？”
董孝澤說:“牛仔褲、格子襯衫哪裡奇怪了，現在好萊塢明星都這麼穿，再過一百年也不過時。”
穀亦滿很不情願，“牛仔褲搭襯衫兒不奇怪，但是你買的這個顏色太……”
話沒說完，她注意到董孝澤表情不是很好看，隻好妥協，“算了，反正這麼晚了，天色又暗也沒人看見，我走了。”
董孝澤沒說話，跟著她一起離開。
他穿的也是同款，他就不信穀亦滿沒看出自己買的是情侶款，或者穀亦滿根本沒意識到兩人穿的是情侶款。
董孝澤搖搖頭，把人送到門口，叮囑一句“早些休息，明天見！”
穀亦滿點頭，對著董孝澤和他背後跟著的三川毫不猶豫地關上房門。
董孝澤重新整理自己的物品，把他需要的東西都隨身帶著，其他的交給隨行的其他人。
第二日一大早船上就分外熱鬨，有人聲鼎沸的那個感覺，即將回到闊彆的故土總是讓人激動萬分，穀亦滿和穀豐也不例外，唯獨三個孩子還和往常一樣。
船上的歸國留學生還組織合影留念了，穀家兄妹都在其中，董孝澤沒好意思站裡麵，他一手抱一個孩子看著大家興奮的臉龐，不知在想什麼，連穀豐回來接過孩子時，他還沒回神。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穀豐接過三豆，把一豆留給董孝澤抱，問他。
董孝澤眺望著屬於祖國的方向，感慨：“終於回來了。”
“是啊，終於回來了。”
“裕之，等會兒我和穀亦滿先去同鄉會辦事，辦完再回去。”董孝澤對穀豐說，眼睛卻看著不知在做什麼的穀亦滿。
“快去吧，避著點接人的人。董家或孫家應該會來人接你。”
“嗯，我知道。”董孝澤拉著穀亦滿，拎著行李箱，擠到即將下船的地方，他已經打點好船長，會優先把他倆放下去，再慢慢放其他乘客下船。
碼頭人來人往，各種高大船隻在碼頭停泊著。
“弗列夫號”拋錨停航的時間裡，穀亦滿小聲問身邊的董孝澤，“你對這個時期的滬市怎麼看？”
董孝澤無語，“用眼睛看。”
穀亦滿繼續悄聲問他:“你以前來過這裡嗎？”
“來過。”董孝澤說，“你忘了我有所有的記憶麼？”
“無聊。”他的回答瞬間撲滅穀亦滿的探究欲望，她不再說話，在心裡和超能力吐槽，讓超能力探探附近有沒有特殊的能量波動。
董孝澤等了會兒沒等到穀亦滿再次說話，又主動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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