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兒尹戶,阿爺帶你回家了!”
尹仲一抹淚花,眼眸之中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殺意。
他暗暗發誓,此生必殺賊元。
尹仲傷感,擺手讓人將尹戶屍身收入收殮。
斯時。
探查情報的斥候歸來。
“稟太師,據探察,望城坡以北並未見有人馬行軍的痕跡,但是東向山道卻發現不少馬糞,根據新鮮程度判斷,應有兩天左右了。”
聽著斥候的彙報,尹仲的雙眼不由一凝,流出了陰狠之色。
“好狡猾的賊元,讓你帶話挑釁,明麵上要北上天淵,實際上卻是往東而行,他這是衝著東洋去了,想要趁著東洋水師防禦空虛,破東洋邊防麼?可笑!”
尹仲一下便猜中了徐元的心思,但他對徐元卻是充滿了不屑,似乎根本就未見徐元入眼。
馬付露出驚詫神色。
他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活著了。
敢情自己隻是徐元計劃中的棋子,是故意留他性命的。
自己怎麼說也是水師遊擊,可卻連這麼簡單的計謀都沒有想到,真是愧對先人。
馬付連忙進言:“太師,那我們是否要東行,帶兵會東洋馳援?畢竟整個東洋隻有五萬水師留守,而且我們出發前,有軍報來報,東籬小國似乎出兵了,搞不好就是要攻我大齊東洋!”
現在的齊國,真的可以說是陷入了包圍圈。
東邊有東籬水師,南邊有武國精銳,北邊還要提防極北蠻族。
境內還有徐五帶領的一支十萬大軍。
整個齊國的處境,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
稍有不慎,真的就要亡國了呢!
尹仲似是思考,他一撫白須,沉聲道:“東洋有吾兒尹褚坐鎮,萬事可安!”
馬付還是有些擔憂,他是親眼見識過徐元的可怕。
那北邙軍不愧是精銳中的精銳,衝殺起來,東洋水師根本沒辦法抵禦。
隻是一個照麵,就能夠斬殺大片士兵。
“太師,北邙軍驍勇,特彆是在那賊元的帶領下,可說是所向披靡,屬下擔心……”
“閉嘴!”
尹仲一聲一喝,怒斥道:“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且不說我軍兩萬水師已經往東洋回援,皇上征召新兵,足足五萬,同行東洋,就算是那東籬小國來犯,賊元東行犯我東洋,那又如何?
吾兒尹褚,可鎮東洋,他可是天下屈指可數的神射,雖是謀略智商差了些,不及阿戶,但卻也能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
尹仲對自己的兒子向來自信。
幺子尹戶如此,次子尹褚亦是如此。
尹戶之死,終是意外。
尹褚尚在,他絲毫不需要擔心東洋。
馬付不敢再繼續說下去,隻能是主動轉移話題:“太師,那我們現在還繼續北上天淵城麼?”
尹仲嗤笑一聲,道:“賊元心思一目了然,他想誘我等北上,自己則是帶兵前往東洋滋擾,若成可消耗東洋水師兵力,和東籬小國的水師裡應外合,若是不成,定會折返。
按照賊元所想,我們應該北上天淵,而這個時候上京城空虛,他必定會殺個回馬槍。”
馬付愣了一下,連忙接話:“太師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班師回朝,回守上京?”
“非也!”
馬付又愣住了。
不回上京城,也不去天淵城,更不去東洋,難不成待在原地?
尹仲掃了一眼馬付,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猜對了,我們就在此處安營紮寨,等賊元帶著人,自投羅網!”
尹仲嘴角輕揚,宛如一切都已在他的計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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