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茹已經睡下。
是蘇伯庸的到來,將她叫醒。
房門內,傳來蘇婉茹睡意朦朧的聲音。
“父親,這個時候叫醒女兒,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
蘇婉茹尚未著衣,所以並未開門。
蘇伯庸麵色凝重,開門見山:“殿下派人傳話,欲要娶你為平妻,為父想要看看你的意見!”
房內的蘇婉茹聽到這話,立馬就變得緊張起來。
突然就要嫁人?
她都沒有準備好。
“哪位殿下?”
自徐元北上齊國期間,洛京城內的幾位皇子都曾派人登門,想要以她為切入點,將蘇伯庸拉到自己的“隊伍”之中。
畢竟,蘇伯庸是西北的豪紳礦商,手上的資源非常之多。
蘇伯庸從蘇婉茹的語氣之中,也聽說了她的不願。
婚嫁之事是大事,作為女子,豈能兒戲?
蘇伯庸長長歎了口氣,“是太子殿下!”
聽到這話,房內的蘇婉茹不由頓了一下。
“如果是六殿下的話,女兒……女兒沒問題!”
對於徐元,在蘇婉茹心中本就是特例。
蘇伯庸又道:“但若要成此美事,還得需要你明日一早與為父入宮麵聖請旨,更需犧牲……”
“女兒都可以的。”
蘇伯庸的話還沒有說完,蘇婉茹就將其給打斷了。
同時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話說到這裡,作為父親的蘇伯庸又豈會不知道蘇婉茹心中所想。
既然蘇婉茹都已經應下,他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婉茹,既如此,明日一早便隨為父入宮麵聖吧!”
“嗯!”
蘇婉茹輕聲應下。
她靠在房門後,整個腦袋埋的很低。
黑暗的環境下,卻能夠看到蘇婉茹臉上那迅速浮現而出的羞紅之色。
府院內。
蘇伯庸快步而來。
覃淵依舊在那裡等候。
“先生,先生,事已有決斷,明日一早,我便會攜小女入宮請旨!”
人還沒有到跟前,蘇伯庸便已經做出了回應。
覃淵攆著手中的佛珠,笑道:“那我便讓殿下等蘇侯的好消息了,哦對了,蘇侯入宮,切勿空手而去,否則這旨意可請不下來呢!”
“多謝先生提醒!”
覃淵離去,蘇伯庸則是連夜去了書房,挑燈書寫著什麼。
次日一早。
一夜未睡的蘇伯庸便帶著蘇婉茹直接入宮去了。
蘇伯庸身為溫縣侯,是有麵聖的資格。
而蘇伯庸入宮之時,朝會時辰還未到,太和門外還不見文武官員。
天子寢宮。
韓常侍在門外已經等候多時。
“陛下,溫縣侯蘇伯庸入宮求見。”
剛剛更衣完天子聽到韓常侍的通報,不由頓了一下。
蘇伯庸無須參加朝會。
今日突然入宮,多半是為了自薦。
畢竟蘇伯庸之女蘇婉茹有西北第一美人的稱號。
天子眼眸微微轉動,便是開口了:“早是真早,讓他到書閣候著吧!”
“喏!”
不多時,寢宮大門打開。
天子昂首邁出。
“陛下……”
“去書閣。”
早朝的時辰差不多到了,韓常侍本想詢問天子去金鑾殿還是去書閣。
天子卻是直接下了令。
韓常侍應聲,替天子擺駕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