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國境內。
有著很多皇家飼養的信鳥。
它們經過特定的方式喂養,隻需要吹出那獨特的哨聲。
信鳥就會落在身上,從而傳信到指定的地方。
這也是為什麼,呼延映月在麵對徐元派人寸步不離的盯著她的情況下,她依舊有恃無恐。
昨夜海上。
呼延映月深知入了2齊國的海域,就會有自己提前安排的探子出沒。
故此丟下匣子傳遞情報。
而到了這齊國境內的陸地,她便有很多種方式將情報傳遞出去。
“賊元,你千算萬算,算不到本宮還有這手段吧!”
呼延映月嘴角輕揚,眼眸掠過自信和得意的笑容。
在她看來。
徐元將其留在身邊不但沒有起到以她為質,從而威脅齊國的目的。
反而還給呼延映月提供的將徐元所有情報傳給齊國的機會。
可呼延映月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的徐元帳中。
安七站在徐元跟前,徐元側靠座椅。
“她把消息傳出去了?”
徐元滿是玩味的詢問安七,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安七連忙回答道:“殿下,我親眼看到她放飛了信鳥!”
徐元點了點頭:“那便行了,待會演的像一點。”
“放心殿下,包像的!”
安七抱拳,在徐元的麵前說的信誓旦旦。
說話間。
營帳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徐元起身,安七則是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迎麵就看到呼延映月從不遠處的林中走了回來。
安七眼眸一轉,然後故作不悅,朝著呼延映月喝道:“你乾什麼去了?那個誰,讓你看著她,你怎麼能讓她隨便消失在視線之中?她若跑了,你們都得死!”
剛才的兵卒連忙跪在地上,“千戶大人,小人知錯!”
安七瞪了兵卒一眼,然後看向走來的呼延映月。
“公主殿下,若是無事,你彆亂走,我家殿下若是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呼延映月瞥了安七一眼,冷聲道:“嗬,本宮行周也要跟你們說?”
安七一時無言。
斯時。
徐元走來。
“公主殿下這是在為難他們呀!”
呼延映月目光冷漠,不做言語。
徐元則是看向安七:“小七,你是千戶,下麵的人辦事不利,當如何呀?”
安七想都沒想,回答道:“軍法伺候!”
徐元擺手,安七便一把拔出了腰間的寶劍,然後拎著那兵卒退了下去。
呼延映月凝神。
徐元狠辣也就罷了,他下麵的人,竟也是如此。
“賊元,你這演給本宮看,有意思麼?”呼延映月低沉開口。
徐元卻是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乾什麼去了?想要在齊國境內對我動手?不是不可以,隻是我不得不提醒公主殿下,你做好心理準備就行,畢竟我手上的大殺器不饒人的!”
徐元說完,朝著遠處的朱常招了招手。
朱常近前。
徐元便道:“通知所有人,結束休整,我們行蹤已經暴露,我們的公主殿下想要刀兵相見,那我們就去上京城玩玩,不知道現在的上京城,和之前相比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呢!”
“末將這邊去傳令!”
朱常抱拳應聲,迅速退下。
呼延映月驚了。
“徐元,你瘋了?真去上京城?你是讓這些人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