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映月雙拳緊握。
她一生行事,從未如此受製於人。
死又如何?
“賊元,你逼本宮,那便魚死網破!”
呼延映月咬牙低喝,話落的瞬間,她摸向自己的腰間。
那是一把藏於腰帶的軟劍。
“鏘!”
軟劍出鞘,一擊刺出。
馬車最近的一名兵卒便直接被貫穿了咽喉。
呼延映月很果決,她將軟劍一橫,劍指另外一邊的安七。
徐元眼眸一凝,佑宵劍出鞘,鏘的一聲,將呼延映月的軟劍挑開。
安七猛然反應過來,他一拉韁繩,退開半丈。
徐元冷聲:“公主殿下已經做好了以死相搏的準備了?你覺得你能從我兩萬精銳之中脫身?”
呼延映月咬牙不語,她隻是一個勁的出劍。
朱常聞聲而來,卻被徐元攔住。
“都退下!”
徐元一喝,圍上來的人都往後退去。
呼延映月的劍術不差。
眼下她有打算拚死,在場除了徐元,無人能在她的劍下幸存。
阻止眾人近前,能夠避免不必要的死亡。
呼延映月沉寂躍下馬車,縱身騎上剛才那被刺死兵卒的戰馬。
緊跟著,呼延映月朝著遠空吹出一道哨聲。
“噓……”
哨聲很響。
遠處跟著就傳來了動靜。
隻見。
一支黑騎奔騰而來,似乎早就在眾人之外隱匿了很久,就等呼延映月的指令。
下一刻。
呼延映月將身上的裙袍往邊上一蕩,露出了她綁在腿上的黑火藥。
“賊元,你若逼本宮,大不了和你魚死網破,你死了,這兩萬鎮北軍便是一盤散沙。”
呼延映月決心已下。
今天要麼她活著離開,要麼就和徐元一起炸死。
“公主殿下,玩這麼狠?”
徐元臉上帶著玩味,就好像呼延映月的一舉一動,都還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呼延映月沉著臉色,她低聲道:“賊元,本宮從不喜歡受製於人,要麼一起活,要麼一起死,你選吧!”
呼延映月將選擇權交到了徐元的手上。
徐元將手中的佑宵劍緩緩收起。
然後當著呼延映月的麵,將那裝有大狙的箱子打開。
“公主殿下,你覺得你走得了麼?”
徐元的舉動已經明確的告訴了呼延映月,就算是她衝出了兩萬兵馬的包圍圈,那又能如何?
徐元手上可是有著百丈之外取敵人性命的大殺器。
呼延映月怎麼都跑不掉的。
呼延映月咬著牙,“隻能賭一把,本宮賭你在百丈內殺不了我。”
這一把,賭的的確有點大。
徐元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
呼延映月是真的用命,來賭一個機會了。
徐元冷笑:“既然公主殿下對自己都這麼狠心,那就給你一個機會好了,來人,給公主殿下讓路!”
徐元下令。
朱常和安七兩人頓時就驚住了。
“殿下不可呀!此人若是離開了我們控製,兩萬鎮北軍的處境將會陷入絕境,到時候齊國大軍殺來,我們沒有公主為質,頃刻間我們就會身死沙場呀!”
“對呀殿下,放她離開,等於是讓兩萬將士身陷險境呀!”
兩人勸說,徐元卻是擺了擺手。
“吾終究是失算了,讓她走,否則我們現在就會死!”
徐元歎息。
隨著他的手落下,鎮北軍隻能是讓開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