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過分沒臉沒皮,妘訣感覺自己羞紅了臉,她忍不住給自己扇了兩下風。
而那位被男子寬闊的後背掩蓋在身下的女子先給了他一巴掌,斥道“要不要臉!拿肚兜當香囊,你想被那些大臣罵死嗎?”
這麼一動作,妘訣看見了她的臉,瞬間震驚地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這竟然是“妘訣”!是她自己!
就在妘訣僵住時,龍椅上兩人已經親密的水乳交融起來,又聽“妘訣”罵道“承臨,你這個昏君!竟然在龍椅上做這種事,嗯……”
名叫“承臨”的男子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阿妘不喜歡嗎?”
他拎起那件藕色的肚兜含在口中,津液很快洇濕了一小塊兒,他口齒不清道“就用這個做香囊,好不好?”
“妘訣”被他凶猛的動作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妘訣看著眼前這幕“春宮”,感覺自己的身體都熱起來了,她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可是不知道要往哪裡走,四處走動間那男子抬起頭看向了她。
妘訣一下子就被嚇醒了。
她坐起來大口喘著氣,冰冷的空氣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臉上卻燙得嚇人。
妘訣閉上眼睛,將臉埋在手心裡,不願回想那張臉。
她竟然夢到了帝宸!
她竟然夢到了和帝宸的春夢!
要死了!她明明還信誓旦旦地拒絕了他!
這要她怎麼麵對帝宸?難道自己是喜歡他的?隻是因為兩人差距過大,所以潛意識告訴自己不喜歡他?
這是什麼道理?
妘訣搖搖頭,拚命拒絕這種想法,這太扯了,不可能不可能。
隻是偶然事件而已,沒錯,隻是偶然事件。
妘訣重重吐了口氣,又躺回被子裡,一個小時後,在各種複雜情緒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妘訣起了個大早,趕早班的火車。
學校和奶奶家在兩個城市,雖然距離不遠,但動車也要五十塊錢。
不過快車就便宜點了,隻要二十塊錢出頭,妘訣貪便宜,就買了快車。
妘訣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沒有驚動還在睡覺的舍友,輕手輕腳地帶著行李出門了。
她晚上大概隻睡了兩三個小時,帝宸那張臉總時不時出現在夢裡,讓她現在心情很不好,沉著一張臉登上了火車。
兩個多小時後,妘訣下了車,又坐了大巴車、小三輪兜兜轉轉回到了生她養她的奶奶家裡。
奶奶今年七十八了,雖然年紀大,不過身子骨還算健朗,能吃能睡的,也幸好沒有老年癡呆,一看到妘訣就認出她來了。
奶奶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除了妘訣她爸,其他全都成家立業了,有兩個在本城,有兩個在外市,很少會回來,隻有過年的時候過來聚一次,也是匆匆來,匆匆走,不願多待。
妘訣出去上學後,奶奶就輪流到他們那兒去住,倒也不用妘訣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