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揭穿,打了歐文一個措手不及。
先前參賽時候,主辦方發了他一塊金屬牌子,用來表示參賽者身份。
他沒想到,這塊牌子居然還是一塊,具有被定位功能的魔法道具。
此時這道具發出了警報振動,想捂也捂不住。
“我說我撿到的,你們信嗎?”
歐文將身份牌拿了出來,放到桌麵上。
蓋拉揮了揮手,讓兩名侍衛離開。
隨後看向了這位魔法師。
她居然看走了眼。
但這麼一來,似乎能解釋為什麼本人剛才會一驚一乍了。
畢竟自己是被買賣的對象。
“歐先生,可真愛開玩笑,你不想去漢森侯爵府嗎?”蓋拉問道。
“廢話,我去那兒乾啥,我就是想練練手,甚至都不知道來這裡是找工作的。”
歐文見沒能瞞天過海,氣呼呼地說道。
“漢森侯爵可是海棠郡第一大貴族,而且你又是魔法師,到了他們那裡,地位肯定不低。月俸百金都不在話下。”
“月俸百金?這麼高?”
“當然,畢竟是海棠郡第一大貴族。而且他們攀上了帝都的梅林家族,隻會水漲船高,未來遷府帝都,更是飛黃騰達。”
“我根本不想……”
“不!你想!”
就在歐文和蓋拉拉扯的時候,林豐突然打斷了歐文的話。
他聽到了梅林家族。
本來他對這件事不在意。
違約金不違約金的,他想帶歐文走,難不成還有人攔得住。
可漢森家族居然還跟梅林家族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這令他心生一計。
如今他與梅林家族已經結了死仇,但他深知自己不可能,也不具備單槍匹馬殺上梅林家族的能力。
紅晝的目標是教會。
因此在這件事上,也不可能太多的支持與幫助。
即便紅晝願意幫他報仇,他也不可能接受,這會欠紅晝人情。
人情賬,最難還。
所以,從紅晝出來之後,他也在思考。
如何接近梅林家族,然後徹底搞垮他們。
眼下,不就出來一個機會了麼?
歐文以法神之徒的身份進入漢森侯爵家,然後再搭上梅林家族,那不就是一個妥妥的碟中諜?
“真去?”
歐文疑惑地看著林豐。
雖然他非常崇拜老師,但為什麼經常會有一種被賣的感覺。
一定是幻覺!
老師哪一次真正賣過他!
老師這麼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
不理解,但支持!
“我去!”
歐文堅定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蓋拉看了看歐文,又看了看林豐。
她注意到,法神之徒態度的轉變,全然取決於這位叫豐的男人。
尤金·漢森這樣一位2階大魔法師都讚不絕口的法神之徒,為什麼這麼聽這個男人的話?
“那就太好不過了,那接下來的海選賽還比嗎?海選的目的,本身也是為讓更多的權貴看到。”蓋拉說道。
“還有金幣獎勵嗎?”歐文問道。
“自然是有的。”
“比!不拿白不拿!”
歐文重重一拍桌子,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在蓋拉走後,林豐將自己為什麼這麼做的目的,告訴了歐文。
當聽到關乎到報仇雪恨的時候,歐文一下子就明白了林豐的意思。
從見麵到現在,老師都沒有主動提過伍德家族的事情。
他並不是不悲傷,而是把所有的悲傷都化作了力量。
他要為整個伍德家族報仇,要讓所有傷害過伍德家族的敵人,付出代價!
老師的仇,就是他歐文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