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楚暮雲疲憊不堪,薛婉兒為丈夫打來熱水,要服侍他沐浴,楚暮雲卻麵露嬌羞,支支吾吾道,這於禮不合,
薛婉兒柳眉一豎,雙手叉腰嗔道“哼,你我夫妻之間,還講什麼禮!今日這伺候你的事,我是做定了!”楚暮雲被她這霸道的模樣唬得一愣,卻又忍不住心泛起一絲甜蜜。
薛婉兒不由分說,便動手幫楚暮雲寬衣解帶。楚暮雲紅著臉想要阻攔,卻哪敵得過薛婉兒的堅決。
“夫君,平日裡都是你護著我,今兒個就乖乖聽我的。”薛婉兒的聲音雖霸道,眼神中卻滿是溫柔與關懷。
楚暮雲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好任由薛婉兒擺布。溫熱的水,薛婉兒輕柔的動作,讓楚暮雲漸漸放鬆下來,沉醉在這溫馨之中。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打破了這份寧靜。薛婉兒眉頭緊皺,“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說著,便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楚暮雲心中一緊,擔心薛婉兒會闖出什麼亂子來。
薛婉兒衝到門外,隻見幾個地痞流氓正在客棧大堂鬨事,砸壞了不少桌椅。薛婉兒見狀本想出手,怎奈,方順意和丫鬟秋鵑卻帶著龍興鏢局的鏢師們,
將他們製服,領頭的那個還被方順意割了耳朵。大嫂,沒事啊,這幾塊料有我和鏢局的弟兄們在就夠了,秋鵑也附和道,少夫人您回去吧,這裡有婢子和三少爺在。不會有什麼事的。
薛婉兒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說道“哼,算你們手腳快,本郡主還想著活動活動筋骨呢!”
方順意笑著拱了拱手“大嫂莫氣,這種小場麵怎敢勞您大駕。”
薛婉兒白了他一眼,轉身便往回走。楚暮雲此時也已穿戴整齊走了出來,看到大堂的混亂,微微皺眉。
薛婉兒一把拉住楚暮雲的手,說道“夫君莫憂,有三弟他們處理,咱們回房。”
回到房間,楚暮雲忍不住說道“你方才那般衝動,萬一有個閃失可如何是好?”
薛婉兒柳眉倒豎“我還能怕了那幾個小混混?再說了,有我在,誰也彆想欺負咱!”
楚暮雲無奈地搖搖頭,心中卻滿是對薛婉兒的寵溺。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那幾個地痞流氓竟是當地惡霸的手下,惡霸聽聞此事,怒不可遏,決定親自帶人來找客棧的麻煩。
這天,楚暮雲和薛婉兒正在房內品茶聊天,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薛婉兒“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就要衝出去,楚暮雲趕忙拉住她“莫要衝動,先看看情況。”
薛婉兒哪裡聽得進去,甩開楚暮雲的手就衝了下去……
楚暮雲見此情形,便隻好提龍血棠溪劍隨之緊跟薛婉兒衝到樓下,看到那惡霸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毫無懼色地喊道“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還敢來!”惡霸猙獰笑道“小娘子,今日可沒人能救得了你!”這時,楚暮雲手持龍血棠溪劍趕到,站在薛婉兒身旁,厲聲說道“爾等休要張狂!
”惡霸看到楚暮雲手中的寶劍,心中一凜,但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喊道“一起上,給我訓教訓他們!”眾人一擁而上,不料,短短數秒,眾地痞便倒地不起。
惡霸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薛婉兒雙手叉腰,得意地說道“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也敢在姑奶奶麵前撒野!”
楚暮雲收起寶劍,神色嚴肅地盯著惡霸“還不快滾,若再敢為非作歹,定不輕饒!”
惡霸連連點頭,帶著手下屁滾尿流地逃出了客棧。
本以為此事就此了結,可誰曾想,這惡霸竟是當地縣令的小舅子。縣令聽聞此事,覺得楚暮雲和薛婉兒拂了自己的麵子,決定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這天,楚暮雲和薛婉兒正在街上閒逛,突然一群官差圍了上來。
“你們二人當街傷人,跟我們走一趟!”官差頭目大聲喝道。
薛婉兒怒目而視“明明是那惡霸尋釁滋事,你們黑白不分!”
楚暮雲拉住薛婉兒,冷靜地說道“莫要衝動,我們隨他們走,看這縣令能耍出什麼花樣。”
到了縣衙,縣令高坐在堂上,一臉的傲慢。
“大膽刁民,竟敢在本縣境內鬨事,該當何罪!”縣令一拍驚堂木。
楚暮雲不卑不亢地回道“大人,此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論。還望大人明察。”
縣令冷笑一聲“哼,公論?在本縣,我說了算!”
就在這時,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
原來是方順意帶人趕到,並扔過一個包袱,大哥!趕緊打開,楚暮雲聞言,打開包袱,取出那道聖旨,楚暮雲看到明晃晃的雙龍聖旨,僅剩的記憶被瞬間激活,隨後便念了起來。奉天承運,
皇帝詔曰,江南揚州一帶,乃大唐財賦之地,卻三年未見稅收,今派平陽郡王薛龍之婿,郡馬楚暮雲,為江南西道處置使,代天巡狩,查訪民情,整飭吏治,便宜行事,所至之處,如朕親臨,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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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聽到這聖旨,頓時嚇得癱倒在椅子上,冷汗直冒。
楚暮雲收起聖旨,目光淩厲地看向縣令“大人,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縣令連忙爬起身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郡馬饒命,郡馬饒命啊!下官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
薛婉兒冷哼一聲“哼,現在知道怕了?早乾嘛去了!”
楚暮雲說道“將這縣令暫且收押,待我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方順意等人立刻上前,將縣令帶走。
解決了縣令之事,楚暮雲等人開始著手調查稅收之事。然而,這背後的真相卻遠比他們想象的更為複雜。
接著,幾人回到客棧休息,方順意問道,大哥,你想起了什麼沒有,楚暮雲活動了一下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