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不信邪,但是一直問不出這個男人什麼有用的東西。
工作人員說他們工作多著呢,也不能一直在這待著,忙完這裡的要去其他地方。
警察“你們是一點不管季蕪啊,她能撐得住?”
“你應該關心我們能不能撐住,季蕪比誰的熱情都要大,感覺她身上有用不完的牛勁。”
工作人員們真的這麼覺得的。
自己的一條小命是放在季蕪的身上了,還希望季蕪能至少的至少來一個手下留情什麼的好嗎,再乾一會自己都要歇菜了。
季蕪從醫院來警局,蕪鯉是一點都沒有離開過季蕪,季蕪說它應激了,需要自己安撫呢。
事實是蕪鯉的心聲說“我離開你你就有危險了,請把我一直的帶在你的身邊。”
小命要緊,季蕪當然不敢把蕪鯉給放走,蕪鯉必須在自己的身邊才ok的。
季蕪第一次真的看清楚要害自己的那個人的樣子。
一個年輕的男人,渾身充滿了戾氣,惹得蕪鯉發出了淒厲的叫聲,讓在場的人三更半夜全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為什麼要殺我?”季蕪也是直接問。
男人一拍桌子,怒吼“隻要你死,大家就都能好好的,你活著讓一切都改變了,你墜樓的時候就該死了,因為你沒死,卻讓彆人死了,明明隻要你一個人死了就夠了,為什麼你沒死,還讓彆人那麼多的替你去死!”
???
什麼牛鬼蛇神,又覺得是她的錯?
就他會拍桌子是吧,自己不會拍桌子是吧。
季蕪也拍桌子。
“你說我讓彆人死了,本來是我死的,那下一個輪到你了,你願意不願意?”季蕪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看著。
蕪鯉淒厲的叫了一聲。
男人一瞬間像是接收到了什麼信號一樣,伸手要去掐季蕪的脖子,還好被警察給隔開了,季蕪踉蹌著後退,還安撫了蕪鯉。
“都要我死,我活該死嗎?我活著我有錯嗎?說到底你也列不出我必須死的證據,又平時什麼要求我死,你說啊!”季蕪咆哮起來了。
“總之你必須死,沒有為什麼,你也列舉不出自己必須活著的證據,那為什麼不能直接死!”
無理取鬨了!
“我不想死,你替我死吧!”
季蕪上一秒說,下一秒男人一口鮮血噴湧,兩眼一翻,沒了呼吸。
神乎邪乎的。
“有人操控了一切,季蕪啊,你還真是命途多舛,活著不容易。”蕪鯉的心聲就這麼飄過來了。
嫌疑人在警局離奇身亡,事情變得更有意思了。
季蕪現在也不能離開這邊去其他地方了,現在輪到季蕪被調查了,被害人秒變加害人了,昨晚季蕪三言兩語給人弄死了,這可不就是大事情嘛。
刑事案件了,季蕪現在還真是命不好啊,上哪都能遇到這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