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不少酒吧?”
“嗯,宜安有幾個項目,需要農業廳和旅遊廳的關係,喝了兩場。”
“那你就彆喝咖啡了,喝完酒之後喝咖啡對身體傷害很大,我讓他們給你上杯檸檬水吧。”張玉冰關心地問。
“行,都可以。”秦鶴林無所謂。
張玉冰自己點了杯咖啡,給秦鶴林要了一杯檸檬水。
“明星也不容易,這錄節目要錄的這麼晚。”秦鶴林笑著問。
“三百六十行,沒有哪一行是真的輕鬆的。今晚這節目要錄到一點左右,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飛北京,有個節目要錄,然後明天晚上的飛機飛橫店,電影還在拍,日期很緊。”張玉冰道。
“你這行程比省委書記還緊張。”秦鶴林開了句玩笑。
“沒辦法,吃這門飯的。而且我們這行都這樣,趁著現在還算有流量有熱度,自然要抓緊時間賺錢,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過氣了,到時候想忙都沒得忙,這一行現在更新換代太快了。”
“你這樣子身體吃得消嗎?”
“吃不消也得吃,就算我想休息,經紀公司也不會讓我休息,而且電視台這邊是固定的工作,必須做。”
兩個人閒聊著。
“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張玉冰直接問。
張玉冰的問題讓秦鶴林很尷尬,似乎他隻有要張玉冰幫忙才會來找她一樣,而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沒有,今天正好來中江,剛好你也在,所以就過來看一看你,你彆想多了。”秦鶴林搖頭。
“這樣啊……你這話說的可是我聽過的最好的情話了。”張玉冰笑著。
秦鶴林有些許尷尬,然後道:“你等下還要繼續工作是吧?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工作。”
“急什麼,還早,再坐會兒,你起碼等我把咖啡喝完吧?”張玉冰叫住秦鶴林。
“你最近過得怎麼樣?”張玉冰問。
“我不還那樣,挺好的。”
“洪月呢?身體好些了嗎?”張玉冰問。
“挺好,她現在回東陽了,在東陽殘疾人學校當老師。”
“啊?她回東陽工作了?那你一個人在宜安?”
“是。”
“你們這兩口子結婚才多久,就異地了。”
秦鶴林笑了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