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趙國安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他不是沒辦法保護自己的女兒,隻不過他雖然身居高位,但是他肩負的責任和義務讓他不能給自己的女兒開後門。
他是從槍林彈雨裡走出來的,轉業之後他從基層開始,他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他的誌向就是讓人民過上好日子,帶著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軍人過硬的原則不允許他將手中的權力用在自家人身上,所以他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給那小子打電話。
以他的身份來說想要蘇興的電話那自然是輕而易舉的,隻不過他一直沒想給蘇興打電話,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主動聯係蘇興這個小嘎麼呢。
隻不過最終身為一名父親擔心女兒的安危,最終他還是給蘇興打了過去,另一邊剛把車停下的蘇興看著來電顯示京都的號碼也是一愣。
“您好”隻能是接起電話疑惑地開口問道,“小子,知道我是誰嗎?”趙國安的聲音充滿了威勢,嚴肅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到了蘇興的耳朵裡。
“您是?趙伯伯?”蘇興腦子裡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哼,還不算蠢”小老頭沒好氣的說道,沒有那個老父親麵對把自己家小白菜拱了的豬能有什麼好臉色。
“趙伯伯您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吧?”蘇興聽見這位的語氣,也知道這位對他的印象肯定是不好,於是隻能趕緊問道。
“小子,苗苗要履行她的職責,我沒有任何身份去阻攔她,無論是以一位父親的身份還是以一位領導的身份,我為我的女兒驕傲,隻不過我是一位父親,我不能看著我的女兒犯險”趙國安那有些無力的聲音傳了進蘇興的耳朵裡。
“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我會跟著她一起去的,隻要我還活著就不可能讓她受傷”蘇興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能力,你說的這句話我不懷疑,這次你把苗苗照顧好你就有資格來見我了”趙國安說道。
“放心吧趙伯伯,也感謝您給我一個來見您的機會”蘇興笑著說道。
“先彆急著謝我,等你來看見我再說”趙國安說完便掛了電話,也不等蘇興反應便掛了電話。
趙國安給了蘇興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要是能證明自己他才有資格見自己,這點事要是都辦不好還哪有來見自己的資格。
蘇興看了看已經掛了的手機,淡定的放下了手機,眯了眯眼睛,看來這事沒那麼簡單啊,能讓趙國安給自己打電話看來還是有彆的隱情啊。
史老大的莊園裡,一名青年坐在史老大的椅子上,雙腳翹在史老大的桌子上。
“林少,有什麼事您招呼一聲就行了,哪能用得到您親自跑一趟啊”原本一方大佬的史老大現在活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這事啊,我還真得自己來,報仇嘛,怎麼能假他人之手呢”被稱為林少的青年笑著說道。
“林少,您身份尊貴這點事我們處理就行,不至於讓您親自犯險啊”史老大說道。
“行了,你該乾嘛乾嘛去吧,這回我們家要看到結果,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換能做到的人上來,明白我的意思吧?”青年嗤笑了一聲說道。
“明白明白,那林少您自便”說著史老大便帶著豹子出了門。
出門的豹子看著史老大好像是想說什麼不過史老大看著豹子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多問。
看著出門的倆人青年輕笑了一聲,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照片,“蘇興,這一次沒人能護得住你啦”青年笑道。
隨後將照片放在桌子上,一把匕首直接刺穿照片。
照片上是蘇興與趙苗苗兩人親密相擁,匕首穿過兩人相擁重疊的頭刺穿了桌子。
另一邊二雷出門上個廁所的功夫再回屋之後就看見屋裡都空了,於是便出了門看見小哥幾個在門口坐著呢。
“你幾個孽咋還跑外麵了啊?”二雷看著幾人問道,“二雷哥,都喝熱了,出來涼快涼快”天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