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影九和影一帶人去提前觀察好的地方蹲守。
觀察點隱藏在密林之中,很是隱蔽。
若是登上樹木高處視野也好,遠遠地能望見祁山教內的景象。
岐山教並不像赤陽教那樣建在山野高處,而是在半山腰上,地方看著也不大,建築都是些四四方方的院落,看起來很是壓抑。
江湖中人,性子灑脫,建築也不拘一格,怎麼舒心怎麼來,很少有如此固定的製式。
“我們觀察到的規律是至少每五日會有南疆人前來岐山教交接,下一次估計就在這兩天了,所以不能放鬆。”
影一對於任務十分認真,語氣也嚴肅了幾分。
他們這些日子徐徐圖之,已經做了諸多準備,如今關鍵時候自然不敢放鬆。
“我明白的,哥。”影九回道。
影一微微頷首。
“我們的人偽裝成賣力氣的苦工,前兩日進了岐山教,如果有發現會有消息傳出來,如此裡應外合,應該很快就有進展。”
岐山教用人恨不得把人查個底朝天,他們把人安插進去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所以這次任務才會比以往的花費的時間長些。
“好。”影九知道他們外圍探查進展會慢些,如今能夠裡應外合最好不過。
影一陪影九待了半日,他還有旁的事情要去協調,和影九囑咐完後才離開。
影九堅守崗位,守了一天,晚上和人換班,回了院子和大家互通消息。
睡了一夜後,第二天天還沒亮就把輪值的影衛換了下來。
“九哥,你怎麼來的這麼早,才睡了幾個時辰啊?”輪值的影衛問他。
影九拍拍他肩膀,“反正睡足了,怎麼,我讓你早點回去休息還不願意了,還想在這兒挨凍呢?”
“沒,這不是怕你睡不夠嗎?昨兒你已經守了一天了。”
“沒事,對任務我不會逞強的,現在精神頭足著呢,你先回去吧。”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換完班,影九靠在樹乾上,還有些百無聊賴。
他所在的地方是通往岐山教最隱蔽的一條路了,也是影一圈出來的最容易有突破的路。
影九不敢大意。
果然,日頭還沒升到頭頂呢,便隱隱有說話聲傳來。
影九抬手比了個手勢,周圍隱蔽的影衛看見了都隱藏了起來。
樹林裡,一行五人撥開灌木往前行進。
為首的人穿著岐山教的衣服,在前麵帶路。
他身後跟著兩個岐山教弟子,另外兩個則是身形高大的男子,穿著也是大夏的衣裳樣式,隻是頭上裹了一塊布巾。
隆冬的時候,風雪擾人,也有不少人會用布巾圍著頭和臉,但這幾個估摸著是為了遮擋麵部的特征。
南疆人是異族血脈,眼睛的顏色會淺淡些,其中有的人的頭發天生有些彎曲,麵容骨相也略有不同。
影九趴在樹乾上,一手按在劍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各位貴客這次是從哪兒來的?”帶頭的岐山教的弟子問身後的南疆人。
那兩個南疆人隻是笑笑“我們這些人隻是中間傳信的,無非是去聯絡點罷了,自從國師被抓後,我們在中原的行動可真是群龍無首啊……”
一行人中麵相最年輕的岐山教弟子好似不太滿意,反駁了一句“怎麼是群龍無首了,我們掌門不是還在嗎。”
然後就被為首的弟子瞪了一眼。
那南疆人被駁了也不生氣,隻是道“諶掌門自然是青年俊才,我們貴人也是多加讚賞的,隻是國師在宮裡年歲久了,和我們貴人的感情不是旁人能比的。”
帶頭的弟子訕訕笑笑,“那是,畢竟國師本領大,若不是那赤陽教的樓驚禦用了陰謀詭計,國師也不會虎落平陽。”
影九聽了後腹誹我呸,還陰謀詭計!用陰謀詭計的是你們那個狗屁國師好不好,這麼推崇藥魔,有本事去我們刑堂救人啊,在這裡逼逼賴賴算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