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白加道。
某連排彆墅當中其中一棟,許白鹿麵對著兄長和大嫂,討論仍在繼續。
“很明顯,周老板砸了不少錢,打算在房地產行業發力,”易斌繼續說道,“根據我的觀察,他應該很少在某個行業,砸入那麼巨大的資金。”
“而且,他也並沒有在海南那邊布局,不知道是曉得會出現地產泡沫,還是怎麼回事。”
許白鹿不說話,指尖不斷的輕輕點著扶手,麵露思索之色。
這多半是一個潛在的機會,而且被易斌他們給發現了。
半晌,許白鹿問道:“三亞那邊的海景彆墅,現在怎麼辦?處置完了嗎?”
易斌苦笑道:“還是老樣子,但是根據可靠消息,從明年開始,地方開始成立專項工作組,集中處理積壓的房產,可能需要若乾年的時間,暫時不用理會。”
“哦,那你的計劃是怎樣?”許白鹿又拋出問題。
易斌趕緊說道:“我算是想明白了,如果也想做這一行的生意,那就不要自作主張,而是要揣摩和學習周老板。”
“他在哪裡拿地開發樓盤,我就在哪裡跟風。他不去的地方,我也堅決不碰。”
許白鹿嘴巴裂開一條縫,輕笑了起來:“不錯!斌哥你總算是開竅了啊!你要是早明白這一點,也不至於栽了一個跟頭。”
易斌也尬笑了起來。
他非常清楚,許家這幾個人是怎麼發達起來的,那就是孜孜不倦的抄周春明的作業。
因為周老板到目前來說,投資方麵還沒有出錯。
易斌屬於是抄作業都沒抄明白,踩了坑很正常。
湯經緯在旁邊看著,冷不防冒出一句:“那現在怎麼說?拿錢出來另起爐灶?可是咱家現在也沒有多少錢啊。”
“那點家底做彆的生意可以,搞房地產似乎有些寒磣吧?”
易斌瞪了她一眼,說道:“你一個婦道人家,你懂個屁。”
“我的想法是,目前有兩個方案,一個是白鹿借給我一些錢,助我開公司。另一個就是,白鹿當投資人,公司由我來管。”
“我可聽說了,白鹿妹妹現在發了大財,甚至買了直升飛機。”
許白鹿看了他一眼,不假思索道:“斌哥,我也不瞞你說,我最近賺的錢,都放在股市裡麵。”
“所有的家當,幾乎都梭哈了一支股票,現在股票還在猛漲,肯定不能取出來。”
“那怎麼辦?這可是天賜良機!利好的政策即將出台,咱們得抓住機會!能不能暴富,就看這一波了!”易斌滿臉失望。
許白鹿想了想,又說道:“不如這樣,咱們也做房地產行業。投資的錢呢,就從今年和明年的金銀花利潤裡麵拿,初期砸兩個億這樣,我看應該也足夠了。”
“斌哥你有這方麵的經驗,就由你來當總經理,我當個甩手掌櫃董事長,也算是家族企業了。”
“哦?!這個可以有!”易斌不禁狂喜。
他這些年一直在默默攢錢,就是想有朝一日東山再起。
但是攢來攢去,刨去各種花銷,也就攢了不到四千萬,想搞一家大型的房地產公司,確實有些捉襟見肘。
不過,有了許白鹿這個土豪加入,事情就簡單得多。
“蓮花山”藥材場這邊,因為種植麵積比較大,而且藥材行情好,如今每年的收益都極其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