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害怕,說出來,你說什麼本王都能接受!”
慕婉妍:“當初在遼闊的草原上,我救了你一命。你為了答謝,贈予我一雙兔毛手套和一件裘皮大衣。不過,那些衣物已經被我轉贈給婢女們。”
“所以,我想重新還你一份新的。”
她一字一句:“這樣就隻有你欠我,沒有我半點欠你的東西了。”
桃花眼開始變得晦暗不明,嘴角還有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此坦誠地陳述事情,他怎麼都應該相信了吧?
不可能跟驢一樣蠢笨吧?
裴墨辰捂住胸口,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的香甜。
“妍妍——”尾音拉得極長,言語中還有幾分寵溺。“這些事情都是丁若憐告訴你的吧?”
“你又要為了取悅本王,扮演洛洛了?嗯?”
慕婉妍歎了一口氣,把眼睛瞥向一邊。又毒又蠢,他比毛驢還要笨。
裴墨辰沒有注意到慕婉妍嫌棄的眼神,隻用肉麻的嗓音寵溺地說:“不許再胡鬨了!多大人了?”
彎下腰,想用自己的額頭來抵一下慕婉妍的頭,沙啞道:“妍妍,你無需喬裝任何人,你在本王心裡……”
慕婉妍猛地推開他,“墨辰你彆跟我靠這麼近,也不許再接下去說了。”
你再說一句,本郡主今天的晚飯就吃不下去了。
裴墨辰疑惑道:“妍妍?你在拒絕本王?”
慕婉妍:“我會起雞皮疙瘩,真的。”
這次她說的如此坦誠,並非她嘴快。而是因為慕婉妍實在太了解裴墨辰了,知道他接下來狗嘴裡會吐什麼話。
果不其然,裴墨辰微微一笑,道:“雞皮疙瘩?難怪臉色都白了。”
溫柔道:“妍妍,你是因為太緊張才會起這種身體上的反應。”
用極其深情的眼神,對慕婉妍一字一句地說:“愛妃,本王不是大老虎,是你的夫君,見到我不用如此羞澀。”
慕婉妍:“……”時間過得快些,我真的憋不住了。
—
離中秋節十天。
西昌使者離開大豐,皇上裴淩鬆的病情更加嚴重了。
裴宇梟一直在旁邊伺候著,其他皇子和公主倒沒有幾個人前來探望。
因為一來就要說封地和皇儲的事情,裴淩鬆不應允,皇子和公主們也漸漸不來了。
到了最後的時日,裴淩鬆才漸漸看清了世態炎涼。
還是原配和原配生的孩子好呀。
“皇兒,梟兒,朕的好兒子,朕的時日不多了。”
他拉住裴宇梟的手,絮絮叨叨:“定是你母後想朕了,她讓朕趕緊去下麵陪她。”
裴宇梟抽出手來給裴淩鬆喂食湯藥,一邊安慰,一邊無奈道:“父皇,你會好起來的。你的病是自己造成的,不可以賴我娘親。”
—
與此同時,蕭貴妃蕭蓉也已經把殺手的事情安排妥當。
她把裴玉珠的遭遇,以及裴墨辰沒有當皇儲的事統統怪罪在慕婉妍身上。
甚至連那個忽然消失的鳳女——丁若秋,蕭貴妃都覺得是慕婉妍故意安排的。
她覺得慕婉妍特彆恐怖,一日不除就一日無法安眠。
“那賤人就是故意和親過來克辰兒的,本宮一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蕭蓉交代殺手,在推慕婉妍跳崖前,一定要先朝著她心臟的位置刺上一刀。
而且刀上必須淬毒,一定要等慕婉妍死差不多了,才能把人推下去,確保事情萬無一失。
蕭貴妃邊對著銅鏡邊描眉,邊自言自語:“辰兒啊,辰兒,為娘已經幫你把事情都該安排妥當了,接下來就是等中秋節來臨了。”
“隻要辰兒舍得把那賤人帶到玉泉山頂,那慕婉妍便必死無疑了。”
—
中秋節倒計時九天。
王府裡的嬤嬤和廚娘們開始曬桂花,做月餅,滿屋子都飄起了桂花茶的味道。
裴墨辰知道一年一度的中秋節又快來了。
他隱約記得好像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又因為最近心情實在太好,真的想不起是何件大事。
“好像誰跟本王提過中秋節是個什麼節點來著?本王怎麼想不起來呢?”
與此同時,慕婉妍這幾天跟裴墨辰請安請得尤為殷勤,對他也愈發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