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妍:“看來我這個師妹確實有些本事在身上,王爺心疼她了。”
裴墨辰掏出帕子幫丁若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洛洛彆怕,本王一定替你做主。”
冷聲責問慕婉妍:“剛剛你真的打了憐兒三掌嗎?她如此柔弱,你豈能——?”
慕婉妍:“不是的。”
她搖了搖頭,把剩餘的話說完:“本來我準備出第四掌,但是很不巧你過來了,所以我才沒有繼續打下去。”
裴墨辰:“慕婉妍,你——”
看著慕婉妍低頭擺弄帕子,沒有半點怕他。
“妍妍,這是為何?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慕婉妍:“心裡愛慕王爺,本郡主以前矯揉造作全是裝的斯文。”
裴墨辰:“你——”
猶如一記溫柔的耳光,扇他一下,偏偏又對他拋個媚眼。
讓他想責罵,又實在半點生不起氣來。
妍妍剛剛說什麼?她愛慕他?
雖然心中早已知道這個答案,但是從她口中親口說出,又是另外一種味道。
“本王倒是第一次看到你這種樣子,真是胡鬨。”裴墨辰自己都不知道,說話間他的語氣已經軟了。
還彆說,慕婉妍為自己爭風吃醋、桀驁不馴的模樣,還真的有些可愛。
把她拉至一旁,“你做任何事本王都由著你,乾嘛要動我的洛洛?”
丁若憐怔怔地看著裴墨辰同慕婉妍說話的表情,隻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辣瞎了。
裴墨辰對慕婉妍那種寵溺又舍不得責備的眼神,以及故意拔高又完全高不起來的沙啞聲線……嗬嗬,原來自己也是他們夫妻倆褻玩的一環呀。
丁若憐狠狠地剜了裴墨辰一眼,娘的,他那張四方嘴巴,估計現在用鎮紙壓都壓不住嘴角了吧?
自己捂住胸口順氣,真的疼死了,造孽,太醫怎麼還沒有過來?
丁若憐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為什麼事情件件不順?
而慕婉妍這頭,她仍然仰著下巴,眼神遊移地聽著裴墨辰‘訓話’。
裴墨辰也不知起了什麼心思,他越訓慕婉妍越上癮,叨叨叨的,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看丁若憐一眼。
仿佛已經把自己的小‘洛洛’給完全忘記了。
“叨叨,叨叨,叨叨叨……”丁若憐想扇他的心都有了,這臭男人怎麼還沒有說完,老娘的五臟六腑要疼死了啊。
“噗——”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丁若憐很誇張地“嘶——”了一聲,企圖吸引裴墨辰的注意。
裴墨辰仍然坐在房中央的太獅椅上,指節一下一下地敲著桌案,“妍妍,竟會拈酸吃醋,你看你——叨叨,叨叨,叨叨叨……”
丁若憐:“……”娘的,這個癲公,還把不把他的‘救命恩人’放在眼裡啊?
我現在可是正在冒充他最愛的洛洛啊!
“嘔——嘔——嘔——”實在疼得厲害,隻能假裝用乾嘔聲來獲取那癲公的同情。
果然,聽到聲響的裴墨辰,迅速將頭轉向了丁若憐。“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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